,此剑便生出强烈感应。故而,我才能断定,你必是得了先祖的真正传承。」
陆临心中凛然:「此剑竟能对武圣人传承产生感应?难道我在接受传承之时,身上已被种下了某种独特的印记?亦或者,传承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烙印?」
话已说到这个份上,若再矢口否认,便显得太过刻意与不智了。
陆临当即哈哈一笑,神态转为坦然,拱手道:「前辈当真是慧眼如炬,明察秋毫。晚辈确实侥幸,得了武圣人前辈的传承。只可惜资质鲁钝,至今未能窥得金身门径,实在有负前辈传承。」
云潭眼皮微挑,道:「方才交手,我观你已将玄冥寒蛟血罡诀」修炼至极为精深的火候。你获得传承时日尚短,能有此成就,已堪称惊才绝艳,未来金身可期!」
「前辈谬赞了。」陆临适时的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扰」,叹道:「可惜,晚辈所修炼的血罡,有数种与武圣人前辈当年所选不尽相同。所得之金身锤炼法,恐难以完全照搬,前路————依旧迷茫。」
「嗯,这确实是个难题。」云潭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随即郑重道:「你日后修炼若有任何疑问,尽可来问我。我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略微停顿,语气中透出一丝沉重与期许:「如今时局艰难,我辈武夫,更当团结一致,方能于这夹缝之中,寻得一线生机。」
「前辈,」陆临抓住机会,再次抱拳,「晚辈心中,确有许多疑惑,亟待前辈解惑。」
「你可是想问,那些屡次出手救援武夫的修仙者,究竟是何来历,意欲何为?」云潭仿佛能看透人心,直接点出了陆临最大的疑问。
「前辈明鉴,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陆临顺势送上一记不露痕迹的马屁。
「苍南十国,以禹神宫为尊,有元婴真君坐镇,是当之无愧的霸主。但苍南域何其浩瀚,除禹神宫外,亦有数家底蕴深厚的顶级宗门。这些宗门,虽无元婴真君,却皆有金丹大圆满的修士坐镇。出手救援武夫者,便来自其中四家一」
云潭语气平稳,缓缓吐出四个足以震动苍南的名字:「太玄门,璇玑殿,万骨宗,无生阁。」
「这些顶级仙道宗门,为何要耗费心力救援我等武夫?」陆临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自然绝非出于善心!」云潭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自嘲,「你可知,以苍南域之仙道气运,冥冥之中,仅能承载一位元婴真君?」
陆临点头:「略有耳闻。所以,他们是为了————争夺那唯一的真君之位?」
云潭眼中露出赞赏之色:「不错!一位元婴真君,寿享五千载。在其镇压世间的这五千年内,其他宗门纵有绝世天才,最终也只能困于金丹大圆满,难以逾越天堑。试问,那些惊才绝艳之辈,那些野心勃勃的宗门,如何能甘心?」
「但禹神宫传承有序,几乎垄断了真君之位。历代真君在坐化前,必定会倾力培养一位天资卓绝的接班人。这位接班人,必定已达金丹大圆满之极限,距离元婴仅差临门一脚,以确保真君陨落后,能立刻冲击元婴之境,延续道统。」
「数万年来,禹神宫的真君之位,从未旁落!」
云潭话锋一转,眼中精光闪动:「然而,今时不同往日。近千年来,禹神宫气运似乎有所波动,门中出现天才断层。如今他们所培养的真君接班人,虽也是金丹大圆满,但根基火候,比之历代前辈,终究差了些许。而那位威压苍南数千年的老真君————寿元将尽即将坐化!」
「这便是千载难逢的变局!一旦老真君陨落,其他顶级宗门的金丹大圆满修士,便都有了竞逐那元婴之位的机会!谁若能成功,其所在宗门,便可一跃成为苍南新的霸主!」
「但那位老真君,岂会坐视不理?」云潭语气转冷,「若是往常,以其通天修为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