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好生修炼,希望看到你崛起的那一天!”
孔雀皇随意挥手,五色霞光一卷,带着孔雀山的人还有孔曦,瞬间远去。
“陆临,走吧!”
洛思卿道。
陆临点了点头,和洛思卿一起,朝着九...
金丹瞳孔骤然收缩,洛思卿那道传音如惊雷劈入识海,震得神魂嗡鸣——万纹金丹与道韵深度相合,方有渺茫机缘悟出大道神通?!
可自己……早已不是寻常万纹金丹。
自凝丹之始,便以《九劫锻骨经》熔炼三百六十五处隐窍,以雷霆为薪、烈火为炉,将一身筋骨血肉、神魂灵性尽数打碎重铸;又于葬龙渊底吞纳七十二道地脉煞气,在丹田内刻下第一道雷纹;再赴北冥寒狱,以冰魄淬心三载,引玄阴之气反哺丹核,催生第二重霜纹;后入星陨荒原,在天外陨铁雨中硬抗九十九日,终使第三重星痕烙入丹胎……直至今日,丹成九重万纹,纹纹皆非天赐,尽是亲手凿刻、以命搏来!
此等金丹,岂止是“与道韵深度相合”?
分明已是……道在丹中,丹即道胎!
念头一闪,金丹眉心骤然迸出一点赤金色光晕,如初阳破晓,似剑锋开匣。那光晕微颤,竟隐隐勾勒出一道模糊轮廓——非龙非凤,非山非海,而是一柄垂首敛翼、静伏于虚无之中的……剑形!
剑未出鞘,却已有裂天之势。
“原来如此……”金丹喉间滚出低哑之声,竟不似人语,倒像古钟轻撞,余韵苍凉,“大道神通,并非外求之术,而是内证之果。我修武至极,拳可碎界、指能断流、身可纳星河、意可镇幽冥……既已登临武道绝巅,何须另寻他法?”
话音未落,他右拳缓缓抬起,五指松开,掌心向上,仿佛托起一轮沉坠千载的暗日。
霎时间,周遭虚空无声崩解。
不是被力量撕裂,而是被一种更古老、更本源的存在悄然抹去——连“空”都不复存在,唯余一片混沌般的“无”。
真君面色第一次真正变了。
他认得这气息。
那是……法则坍缩之前,道未显形之时的“太初之寂”。
“他……在重演开天前的‘无’?”真君心头狂震,手中书册光芒陡盛,欲召凤凰驮日再临,可指尖刚触纸页,一股无形滞涩之力已缠绕上来,仿佛整片天地都开始抗拒他的意志。
与此同时,龙异象腹中宋三璀璨如沸,道图疯狂旋转,却再难凝聚异象。它双目圆睁,口中嘶吼戛然而止,仿佛被掐住了咽喉,连龙吟都发不出来。
持剑道人身影再度浮现,剑光凛冽,可剑尖所指之处,空间如墨汁般缓缓洇开,剑气尚未离刃,便已消融于那片“无”中。
“不是演化……是归墟。”金丹声音淡漠,掌心那点赤金光晕倏然暴涨,化作一缕细若游丝的金线,轻轻一绕。
嗡——
金线所过之处,所有异象、所有符光、所有灵宝威压,尽数凝滞。
凤凰驮日悬于半空,焰光凝固如琉璃;真龙异象爪势僵停,龙鳞缝隙间渗出丝丝灰白雾气;太极道图旋转迟缓,阴阳鱼眼黯淡无光;就连那柄自丹田飞出的虚幻道剑,亦在半途凝住,剑身之上,竟浮现出蛛网般的细微裂痕。
“这……不是武夫该有的境界!”真君失声低吼,额头青筋暴起,手中书册哗啦翻动,却只发出干涩刺耳的摩擦声,再无半分灵光溢出。
金丹没有回答。
他只是缓缓闭上双眼。
再睁时,眸中已无瞳仁,唯有一片浩瀚星海奔涌不息,星河中央,一柄通体漆黑、无锋无锷的剑影静静悬浮——正是那柄悬浮于虚空中央的白剑道种之形!
“你借我躯壳藏剑,我借你剑形证道。”
“今日,便以你为引,斩断这万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