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还未倒下。”
> “请告诉地球……有人等着回家。”
与此同时,地球上最后一块阻碍武学普及的顽固势力也被瓦解。
位于东海之滨的“玄渊阁”,曾是仙门余党盘踞之地,长期垄断武学典籍,宣称“唯有灵根者方可修行”。他们豢养杀手,暗杀传灯使,焚毁武院,甚至勾结外敌,企图复辟旧制。
然而,当第七名传灯使被其毒杀于山道之上时,事情变了。
那名少年临死前并未求饶,而是盘坐在血泊中,摆出《浪打桩》起势,直至心跳停止。他的尸体三日不腐,周围草木竟因气血余韵而泛起金芒。
百姓闻讯赶来,自发围成圆阵,齐齐扎桩三日三夜,以示哀悼与抗争。
第四日清晨,天空降下金雨,落在少年身上,将其遗体缓缓托起,升入云端。
传说,那是天地对“真正武夫”的最后一次加冕。
当日黄昏,十万武夫集结东海,兵临玄渊阁山门。
断浪刃立于阵前,不再多言,只将手中黑刃插入地面。
刹那间,九重方阵同时发力,气血冲天,凝聚成一道横跨百里的金色巨掌,从天而降!
轰隆一声,整座山峰崩塌,藏书阁化为废墟,无数被禁武典如雪片般飞扬而出。
断浪刃下令:“凡书中内容,尽数抄录,公示天下!”
于是,那些曾被视为禁忌的招式、心法、炼体要诀,全部被拓印成册,送往各地武院。
其中一本名为《锻骨诀》的残卷末尾,赫然写着一行小字:
> “此术传自一位无名铁匠,他死前说:‘骨头硬不硬,不在天生,而在常敲打。’”
至此,武道真正归于民间。
不再有门户之见,不再有血脉限制,不再有身份高低。
只要你愿意练,就能入门;只要你肯坚持,就会突破。
短短半年内,全国突破“炼皮境”者达十二万人,冲击“锻骨境”者逾三千,更有百余人凭借纯粹意志打通奇经八脉,开创出无需灵力驱动的“纯武真劲”!
这一年,被称为“武元年”。
新年第一天,所有武院同步举行“启志礼”。
孩子们不再背诵《仙经》,而是齐声朗读新规三章,随后面对朝阳,扎下人生第一个马步。
老师不教“如何飞升”,只问一句:“你想保护谁?”
有的孩子说:“我想保护娘。”
有的说:“我想守住村子。”
还有的说:“我不想再看见别人跪着说话。”
每一句话,都被刻在校园的石板路上,任岁月踩踏,却不容磨灭。
而在北原最高山巅,那枚被阿岩埋下的铜牌,终于被人发现。
是一名采药少年误入雪峰,在石缝中摸到了它。他不认识字,却觉得这牌子烫手,便带回村里交给村长。识字的老先生拂去灰尘,读出背面那行血字时,老泪纵横。
第二天,全村男女老少齐聚村口,用最粗的麻绳绑住一口废弃铁钟,挂在村中老树上。
钟无铭文,无人敲击,可每当夜深人静,风穿过钟口,便会发出低沉回响,宛如有人在唱:
> “斧头钝了,可手还没抖……”
> “我还站着,我没输……”
这钟声传了千里,唤醒了更多沉睡的村庄。
人们开始自发组织“守村队”,白天耕作,夜晚巡逻,人人习武,户户传桩。若有恶霸来袭,不用等巡武盟到来,村民便自行结阵迎敌。他们不懂高深武技,只会最基础的冲拳与格挡,可胜在人多心齐,气势如虹。
有一次,一伙曾横行乡里的盗匪试图劫掠山村,刚踏入村界,便见数百村民手持农具,齐刷刷扎下马步,吼声震天。
匪首吓得转身就逃,途中跌落山崖,临死前喃喃:“这些人……不怕死吗?”
一名被俘的小匪摇头:“他们不是不怕死,是宁愿站着死,也不愿跪着活。”
一年后的春分,全球十七座主要武院联合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