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皇的目光迎向凰鹰皇,眼神依旧冷峻威严,清冽的声音响彻天地:“你要战,那便战!”
话音未落,她背后那对延伸三百里的五色神翼,猛然一振!
轰隆隆??!
整片天穹随之剧烈震动,虚空扭曲...
风起时,浪涌如怒龙翻身,拍打着那艘无名小舟的船舷。金灯摇曳,火光却不曾熄灭,反倒在黑暗中愈发明亮,仿佛回应着宇宙深处那一声“我命由我”的呐喊。小舟缓缓启航,无声无息地滑入虚空裂隙,像一粒星尘坠入命运长河,又似一道未尽的余音,在寂静中悄然回响。
而在舟内,灯火之下,一本破旧的小册子静静躺在木箱之中。封面写着三个字:
**《战骨诀》**。
书页翻动,自动停留在最后一页。那里,原本空白的地方,浮现出一行新字,墨迹如血,笔力千钧:
> **武道不灭,因人心不死;**
> **长生之路,不在天上,**
> **而在每一个平凡人,**
> **敢于说‘不’的瞬间。**
这行字浮现的刹那,整片虚空微微震颤,如同天地也为之动容。那盏金灯骤然暴涨,光芒穿透舟身,化作一道横贯星海的光柱,直指归零界最深处。而此刻,陆临的身影早已消散于灰雾之中,仿佛从未存在过。可就在这虚无与存在的交界处,他的意识并未终结,而是如一缕风、一丝念、一点不肯沉沦的执拗,融入了宇宙本源的呼吸里。
他不再行走,却无处不在。
他不再言语,却处处回响。
在一颗被遗忘的流放星球“蚀骨荒原”上,一场沙暴正席卷大地。黄沙如刀,割裂岩石,也掩埋了无数逃亡者的尸骨。这里曾是律渊设立的“绝脉营”,专关押那些修炼《战骨诀》而被视为“乱序者”的残党。他们被剥夺真气,打断经脉,扔进这片死地等死。可就在今夜,沙暴中心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震动??不是来自地底,而是来自人群之中。
数百名枯瘦如柴的囚徒围坐成圈,彼此依偎取暖。他们没有武器,没有功法玉简,甚至连完整的经脉都不再拥有。但他们还记得一句话:“拳出心起,意到力至。”于是他们用断臂比划动作,用膝盖代替马步,用牙齿咬住喉咙防止呻吟,一遍遍模拟着记忆中的招式。有人嘴角渗血,有人肩骨脱臼,却无人停下。
一名老者盘膝而坐,双眼已盲,脸上布满灼痕。他忽然开口,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你们……还记不记得第一课?”
旁边一个少年喘着气问:“是站稳吗?”
“对。”老人点头,“脚踩大地莫轻移,肩扛日月气不息。”
“可我们……已经没有‘气’了。”另一人苦笑。
“那就用恨来填!”老人猛然抬头,空洞的眼眶仿佛燃起火焰,“恨他们夺走的一切!恨他们让我们跪下!恨他们以为我们会死得无声无息!”
话音落下,众人沉默。
然后,第一个拳头缓缓举起。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直到三百七十二只手,无论残缺与否,全都高高扬起,指向漫天风沙。
那一刻,天地骤然安静。
风停了。
沙落了。
连时间都仿佛凝固。
紧接着,整片荒原的地表开始龟裂,一道道裂缝如蛛网蔓延,从中透出赤红色的微光。那些光并非来自地核,而是源自地下埋藏已久的战骨??那是百年来死去武者的遗骸,他们的骨髓虽枯,但意志未曾消散。此刻,竟随着这股集体执念共鸣共振,释放出最后一丝战意!
赤光冲天而起,贯穿沙暴云层,形成一根通天火柱。
第八十一颗战星,名为“**残火**”,悄然点亮。
它不像其他星辰那样明亮恒久,反而忽明忽暗,如同即将熄灭的余烬。可正是这份脆弱,让它成为最动人的象征??哪怕只剩一口气,只要心未冷,火就不会灭。
消息传开后,各地武院将每年的这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