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铁匠宽厚的肩膀不住颤抖,为儿子沃尔特的逝去而压抑呜咽。
吉米的父亲老吉米,那位也参与对魔女作战并侥幸存活的扈从,紧咬着牙,脸色因愤怒而泛红。
领地除男爵外,仅存的另一位正式骑士“铁壁”罗顿,抚摸着在对战盖伊时脸上留下的深深疤痕。
魔女、北方商路、汉斯子爵……
看来轮到他奉献对杜瓦尔男爵的忠诚了。
其他参战幸存和未参战的扈从们,则大多面色沉重,有庆幸的,有兔死狐悲的,也有想到北方商路的。
整座杜瓦尔男爵堡都笼罩在压抑的哀伤中。
仆役们垂首敛目,步履沉重,不敢流露出丝毫不得体的情绪。
毕竟逝去的不仅是普普通通的仆役,更是高高在上的贵族老爷们。
马厩旁,巴特独自刷洗着水槽,目光扫过托米汉马厩中再也无法归来的战马。
这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暗自思忖:“卡特那小子目中无人,死在山上也是活该。可墨菲……那孩子是真懂马。”
他想起大人物,那个如今被称为魔女,也属于大人物的奥蒂莉亚来临之前,自己还曾向那个年轻人请教过照顾托米汉大人坐骑的经验。
而一想到托米汉大人,巴特又忍不住内心痛苦哀嚎。
现在托米汉大人失踪了,虽然还没有发现死亡,但估计这么久了回不来,也八成是跑不了了。
这饲养扈从的战马、油水丰厚的差事怕是也要到头了。
养公共马厩那些驽马,一个月能挣几个铜板?
想到这里,巴特做出新月环抱星辰的手势,为不知生死的托米汉祈祷起来。
态度前所未有的虔诚。
比他往日前往祷告日虔诚成百上千倍。
草料房里,汉克正清点着干草储备,约尔的战马同样没有归来。
他暗自庆幸:“多亏以前姑母在洗衣房当管事时,往日里特意给马夫长送了些新鲜的薰衣草……”
想起当初看到沃尔特大人和吉米大人整装待发时,自己还有些不舍将差事让给墨菲,现在只觉得后背发凉。
要不是自己谨慎,最终没去。
否则,怕是得被魔女杀死……
可惜了……
那个叫墨菲的年轻人,用一年时间就把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