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他意识到了,失去了剑,身负重伤的自己,在这个手持利器的卑贱马夫面前,恐怕在劫难逃。
长剑在对方手中,自己双腿俱废,背上还带着不断渗血的伤口。
反抗?
徒劳无功。
逃跑?
更是天方夜谭。
我是尊贵的骑士扈从!
未来的正式骑士!
怎么能死在一个卑贱的马夫手里?
强烈的屈辱感灼烧着他的内心,骄傲和尊严在疯狂地呐喊,让他几乎想要扑上去,用牙齿撕咬,也要维护最后的体面。
但……
我不想死!
对死亡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那点可怜的尊严。
他还年轻,他只有三十二岁,他还有大好的前程,他还差一点就能凝聚生命种子成为正式骑士……
他怎么能像野狗一样死在这荒山野岭?
两种情绪在托米汉心中激烈地搏斗,让他面容扭曲得变了形。
最终,求生欲压倒了一切。
什么骑士扈从的骄傲、尊严,在死亡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着。
终于,他用那双曾经充满傲慢,此刻却只剩下恐惧和乞求的眼睛望向墨菲:“墨……墨菲……”
他尝试着想挤出一个缓和关系的表情,却只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扭曲笑容:“饶……饶了我……求求你……”
这句话仿佛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也击碎了他一直以来高高在上的外壳。
墨菲淡淡道:“可以。”
“真……真的?”
托米汉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股绝处逢生的狂喜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比他当年被杜瓦尔男爵亲口册封为扈从时还要强烈。
但这狂喜随即被更深沉的屈辱和恨意所取代。
他,尊贵的骑士扈从,竟然要靠一个卑贱马夫的施舍才能活命!
等着吧,只要回到城堡,只要得到同僚的帮助……
他心底暗自发誓,一定要用最残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