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看着墨尘浑身狰狞的伤口,眼眶瞬间就红了。
几乎是颤抖着手从空间里摸出陶罐,把灵泉水递到墨尘唇边,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喝点灵泉水。”
墨尘顺从地俯身饮下,灵泉水入口清甜,一股温润的力量瞬间顺着喉间蔓延至四肢百骸,断裂的骨骼开始恢复回原位。
不等他多说,黎月又引出灵泉水,小心翼翼地滴在他身上最深的几处伤口上。
灵泉水触碰到伤口,瞬间渗入皮肉,原本外翻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敛、结痂。
墨尘望着她泛红的眼尾,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指尖带着刚被灵泉水滋养过的暖意:“哭什么,我这不没死吗?”
黎月被他说得一噎,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继续用把灵泉水滴在他手臂上的伤口。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说笑?我很担心,我以为……”
墨尘握住她的手腕,语气郑重了些,眼底却仍带着笑意,“放心。我没那么弱,死不了。”
等黎月将他身上显眼的伤口都滴过灵泉水,才轻叹了口气,指尖点了点他胸口刚结痂的伤口:“身上没一块好皮,全身上下也就一张嘴最硬。”
墨尘忽然伸手将她搂进怀中,力道却轻柔,“让我抱一会儿。”
他的声音埋在她颈间,沙哑中带着几分温柔,“分开这些天,怪想的。”
黎月心头一软,没有挣开,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避开他的伤口,低声问道:
“你怎么会进到这里来的?北望说,这里是兽神当年封印凶兽神尸身的地方,是真的吗?”
墨尘松开她,故作委屈地挑眉:“我还以为拥抱能听到些温情的话,没想到这么无情……”
黎月打断他,语气透着丝急切:“幽冽他们还在外面和凶兽打斗,刚才北望一个人进了沙洞,我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情况紧急,温情的话以后补给你,先说正事。”
听到幽冽几人深陷危险,墨尘脸上的调侃瞬间褪去,神色凝重了几分,伸手牵住她的手,“行,你说补的,到时候可别耍赖。”
墨尘话音落便干脆利落地站起身,身形挺拔稳直,全然不见刚才满身浴血的虚弱模样。
他伸手牵着黎月的手,力道适中地将她拉起,随即抬手指向密室中心:“那里,就是封印凶兽神尸身的地方。”
黎月顺着他的指尖望去,这才彻底看清身处的空间。
这里足有一个学校操场大小,他们进来时的那扇黄金门并不是唯一,八扇一模一样的黄金门均匀分布在四周墙壁上。
门身的复杂图案与中心物件遥相呼应,在光影下泛着冷硬的金光。
密室正中央,摆放着一具硕大的黄金棺椁,棺身雕刻的纹路和黄金门上的几乎一致,只是细节更精密,隐隐透着一股沉闷的压迫力。
棺椁正上方,一颗足球大小的珠子悬浮在空中,莹白的光芒源源不断溢出,将八扇金门和黄金棺椁照得通体金灿灿,上门的纹路都被衬得愈发清晰。
黎月不用问也能猜到,这具黄金棺椁里封存着的应该就是凶兽神的尸身。
她收回目光看向墨尘,“凶兽神的尸身,真的被兽神封印在这里了吗?”
墨尘缓缓点头,目光落在黄金棺椁上,语气沉了几分:“嗯。凶兽神的肉体与神魂拥有极强的再生之力,只斩杀是不够的。
据说只有这种混合了兽神神纹的特殊材料,才能永久压制它的尸身,再加上上方那颗悬浮的镇魂珠,连它的神魂一并锁在棺内。”
黎月又看向四周的八扇金门,眉头微蹙:“这八扇门,该不会是分别通往八个沙洞的吧?”
墨尘牵着她往棺椁方向走了两步,解释道:“这八个沙洞表面是独立区域,实则通过这八扇门彼此连通,形成环绕封印的闭环。”
“多一扇门就多一个逃出去的隐患,兽神为什么要设计八扇门?这样不是很危险?”黎月疑惑道。
墨尘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真聪明,这一点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