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手臂收得很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虽然还没有很高,也没有很壮,胸膛却很结实,带着淡淡的兽皮和阳光的味道。
“黎月,等我回来,我有话对你说。”他在她耳边低语,语气郑重。
他终究是没有说出“如果我带你阿父出来,你愿意做我的雌主吗”,因为他知道也许这一去,他根本没有命回来。
如果能幸运地活着回来,到时候说出来也不迟……
说完,他猛地松开手,没有再看她,转身对守卫点了点头,弯腰钻进了那扇狭窄的木门。
木门“吱呀”一声关上,隔绝了里面隐约传来的凶兽咆哮。
黎月坐在冰冷的石墩上,指尖反复摩挲着胸前的绿水晶,晶体的温润和她掌心的冷汗交织在一起。
她望着紧闭的木门,在心里一遍遍地默念:星逸,阿父,你们都要活着出来。
木门后的兽吼声越来越烈,时而夹杂着重物拖地的刺耳声响,像无数把钝刀在石墙上刮擦。
黎月攥着水晶的指尖泛白,空气中的寒气和血腥气渗进骨子里,可她连打个寒颤的心思都没有。
星逸进去快半个小时了,沙枭的啼叫说不定下一刻就会响起,可他依旧没有出来。
不知道他是不是在里面遇到了麻烦。
就在这时,三道沉浊的脚步声从石巷尽头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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