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着安抚:“别慌,他的毒已经解了,只是气息微弱,需要休息。”
凛川也点了点头,蝎背微微调整,让司祁躺得更安稳:“天色暗了,暴雨会越下越大,先找个山洞避雨,等天亮了再想办法。也许缓一缓,他就醒了。”
幽冽和凛川的安慰像两缕微弱的光,勉强穿透黎月心头的阴霾,可她的目光依旧胶着在凛川背上的司祁身上。
他银白色的长发被雨水打湿后贴在苍白的脸上,模样触目惊心。
“走吧。”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还有些发颤。
一行人即刻动身。
烬野宽厚的脊背稳稳托着昏迷的池玉,凛川维持着蝎身,司祁被他用尾刺轻轻固定在背上,避免颠簸。
幽冽则抱着黎月,澜夕以人形走在最前方,警惕着密林中的动静,人形的长腿在泥泞中踏得又急又快。
暴雨越下越大,砸得树叶噼啪作响,夜色像浓墨般晕开,只有偶尔划破天际的闪电,能短暂照亮前方的路。
黎月靠在幽冽怀里,视线始终追着司祁的身影,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
没过多久,澜夕突然停下脚步,抬手示意众人:“前面有山洞。”
他率先走向那处隐在灌木丛后的山洞,精神力如潮水般涌进去探查片刻,回头喊道:“这里安全,可以住。”
说着钻进山洞,片刻后,洞内就亮起了火光,是他用精神力引燃了火种。
众人陆续走进山洞,洞内空间还算宽敞,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岩石的气息。
凛川先将司祁轻轻放下,黎月立即从空间里取出几张厚实的兽皮。
凛川兽皮铺在地上,把司祁挪到兽皮上。
司祁的脸色依旧是毫无血色的苍白,长长的睫毛垂着,像一尊易碎的玉雕。
黎月几乎是立刻扑了过去,颤抖着手指再次探向司祁的鼻息。
指尖依旧一片冰凉,连一丝微弱的气流都捕捉不到。
她又伸手去摸他的脸颊、他的脖颈,全是刺骨的凉,没有半分活人的温度。
“怎么还是这样……”她的声音哽咽着,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滚落下来。
“司祁,你醒醒啊,我们已经到安全的地方了……”
她趴在司祁身边,肩膀一抽一抽的,无助得像个孩子。
凛川看着她这副模样,沉默片刻后开口:“不要太伤心了,雄性能为自己喜欢的雌性牺牲是他最大的荣耀。”
这话听在黎月耳朵里,却像一根刺扎进心里,让她哭得更凶了。
因为司祁压根就不喜欢她,竟还要为了她牺牲。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连洞外的雨声都变得遥远。
这时,幽冽走了过来,蹲在她身边,声音沉稳而笃定:“不要担心,他会醒过来的。”
黎月一怔,泪眼朦胧地看向他,幽冽笃定的语气,让她有了一丝希冀。
幽冽伸手指了指她的肩膀:“看兽印。他的兽印虽然淡了,但并没有消失。他没死。”
黎月顺着他指的方向低头,借着洞中的火光,清晰地看到自己肩膀上那枚仙鹤兽印。
那是她和司祁结契后留下的印记,此刻的兽印虽然比平日里淡了许多,边缘也有些模糊,却没有完全消散。
“兽印还在……兽印在,就说明他没死,对不对?”
她像是终于抓住了救命稻草,眼泪瞬间止住了。
幽冽伸手,用指腹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结契兽印与性命相连,只要兽印还在,他就还有生机,只是现在气息太弱,需要时间恢复。”
黎月心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