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沉,胸腔里像塞着滚烫的沙,又闷又痛。
黎月蹙眉拽了拽手腕,他的掌心烫得惊人,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有话就说,别这样抓着我。”
星逸的指腹摩挲过她腕间细腻的皮肤,那触感和昨夜窥见的莹白肌肤重叠,让他心脏猛地一缩。
最终还是松了手,指缝间残留的温度像要灼穿皮肤,他踢了踢脚下的黄沙,闷闷道:
“我反正也没什么事做,恶兽城的路我闭着眼都能走。陪你找阿父,权当是照顾你这个弱鸡,省得你被凶兽叼走,白白浪费了我投喂的肉。”
黎月看着他紧绷的侧脸,没再反驳。
等见到她的兽夫们,再好好答谢他好了,这一路的照顾,她是该好好回报。
只是她还是希望能在石堡里顺利见到阿父,进入雨季都有一段时间了,阿父一定很危险。
当最后一缕日光掠过沙丘顶端时,黎月终于看到了石堡的全貌。
残阳下,石堡如巨兽蛰伏于戈壁。
青黑城墙由粗石堆砌,缝隙填着混兽血的黄沙,墙面上嵌着断兽角,爬满深爪痕,几处焦黑印记是灼烧的遗痕。
城门以阴沉木打造,裹着铁脊兽甲片,悬着沙鳄兽獠牙门环,两侧裂地兽石雕獠牙带暗红。
城墙瞭望塔上,神情凶狠的雄性威严而立,吊桥横跨深沟,沟底石笋林立,堆着数不尽的兽骨。
黎月心跳加速,既紧张又期盼。
星逸压低声音叮嘱:“等会别乱说话,入石堡需要的东西我来出,跟在我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