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时,他又向顾三河表明态度:
“顾三河同志,温华从小不在我身边,缺乏管教,他说的话并不代表我的意思,我一定严格惩戒,绝不姑息!”
“那就好!”
顾三河微微一笑,“如此,还请温贤侄带我去见见你父亲吧!”
“这......”
温良恭欲言又止。
“怎么,温贤侄有困难?”
顾三河好奇地问。
“的确如此!”
温良恭苦笑一声,“我父亲正在医院昏迷,实不能与顾三河同志见面!还请见谅!”
“那正好!在下也略懂医术,不如一起过去瞧瞧吧!”
顾三河笑着说。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温某就先谢过顾三河同志了!
早就听闻顾三河同志师从中医大家袁世济,医术精湛,能为我父亲诊病,温某求之不得!”
温良恭其实早有此意,只是碍于面子没主动提及而已。
顾三河看破不说破,毕竟他远道而来,为的就是见温良恭一面,探探虚实。
“咱们上车再说吧,顾三河同志,我父亲他并不在军营!”
温良恭客气道。
“也好!温贤侄客气了!”
“呃......”
温良恭表情复杂,鼓起勇气问道:
“其实刚才我就想问,顾三河同志,你为何总称呼我温贤侄?咱们俩看起来,似乎我的年纪比较大!”
“嗐,你问这个呀!”
顾三河笑着摆摆手,“我义兄温世仁的大名我早就听说过,早年间他是不是和杨宇杨老先生结拜过?”
“杨宇杨老先生?”
温良恭表情疑惑,“莫非你说的是二十几年前在东北任职的军事顾问杨宇?”
“正是!你果然认识!”
顾三河笑着说。
“当然认识,杨叔叔当年还教过我几天数学呢,只可惜我资质不佳!”
温良恭感叹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