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宴,是状元郎。
他跟草包公主的缘分可真是孽缘。
傅怀宴考上状元,那真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就在琼林宴上,他遇见了草包公主。
草包公主喜欢谢知渊,虽然觉得他长得不错,却没动心思。
只是她的香囊掉到地上,被傅怀宴捡起,草包公主便说将那香囊赏给他了。
这时傅怀宴只要谢恩,收了香囊就好,偏他比较执拗,觉得香囊是私密东西,一个男子怎么能轻易收一女子的香囊呢,便拒绝了。
草包公主屡次被谢知渊拒绝正无处发泄,现在一个小小状元也敢拒绝她,她立刻来了脾气,当即给了傅怀宴一巴掌。
傅怀宴此时若是忍了,好好求饶,也就罢了,可他没有,竟然坚决不跪。
草包公主十分气恼,立刻求陆天广给她还有傅怀宴赐婚。
就这样,傅怀宴成了她的第三位夫郎。
草包公主娶傅怀宴,就是想折磨他而已,让他知道,他就算考上状元,也不过是她的玩物!
当然,最后草包公主也为此付出了代价。
想到此处,陆云溪无语,这都什么事啊。
现在这个崔行舟出现了,不知道傅怀宴是否也来了京城。
不过他来与不来,都跟她无关,她根本不想跟他们扯上关系。
“公主,你听说没有,北街上有人当众吟诵诗词,把你比作明月呢。”
下午,李锦绣来见陆云溪,开口就问。
她觉得这是件新鲜事,想说给陆云溪听。
“‘愿我如星卿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是吧?”
乔若樱也听说这件事了,所以凑趣道。
她很喜欢这两句诗,不为把女子比作明月,为那种星月彼此独立,彼此照耀而感动,觉得那样很美好,超越了时间的限制。
我不仅听说了,当时还就在现场呢,陆云溪玩味地笑了,“这么快传得人尽皆知,这做诗人好手段,恐怕费了不少心思吧。”
乔若樱察觉出她语气不对,“公主说他别有用意?”
随即,她蹙紧了眉头,陆云溪从不无的放矢,难道那书生真是个沽名钓誉之人?那可真是太可恶了,可惜了那么好的诗词。
陆云溪不想多说这个,跟两人说起了美食节的事,这次多亏两人帮忙,这美食节才能办得这么顺利。
暮合四野,天色渐晚,谢知渊抱着琴来到公主府。
“你这是?”
陆云溪看着他手里的琴问。
“上次说给公主弹琴,公主嫌再去拿琴麻烦,我今天直接把琴带来了。”
谢知渊说。
原来是这样,“吃饭没有?”
陆云溪问。
谢知渊没吃晚饭,甚至连午饭都没吃呢。
今天美食节,陆天广下令休沐,他本来打算陪着陆云溪的,可大理寺有一件棘手的案子,他必须立刻处理,于是他忙到了现在。
正好,陆云溪要吃晚饭了,便让他一起吃。
两个人吃完饭,又喝了点茶水,月兔东升,万籁俱静。
“听说今天美食节上有人赋诗?”
谢知渊端着茶碗,状似无意地问。
“别提这个了。”
陆云溪根本不想说关于崔行舟的任何事。
谢知渊放下茶碗,“那我给公主弹琴?”
“好啊!”
陆云溪道。
谢知渊把琴摆好,调琴试音,陆云溪则去里屋拿了一块香料放进香炉里,然后点燃。
不一时,香雾袅袅升起,一股淡淡的香味弥散开来,香气清幽淡远。
这香名叫清心自在,闻了确实让人灵台清明,心神宁静。
谢知渊开始弹琴,初始,琴声清越、高亢,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