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银洗劫一空。
她以泪洗面,却无处伸冤。
后来她托人去衙门里问,人家说了,要救她丈夫出来,可以,一千两银子,当天交银子,当天放人。
什么贼赃,那就是一个冤枉他们的说词,他们就是想抢劫他们的店铺,榨干他们的家底。
这些官府的人,简直比强盗还要强盗。
可怜卿月,家中哪里还拿的出那么多银子,后来她险些进了青楼,幸好被喻流光所救,他又借给她银子,她才将他丈夫赎出来。
可那些狱卒为了逼她快些交银子,对他丈夫经常非打即骂,等她把他接出牢房时,曾经强健的男人已经被磋磨得浑身是伤,只剩下一口气了。
她的丈夫,最后也没挺过来,就那样死在了她怀里。
她恨,恨乾国的官府,恨乾国的皇帝,恨乾国的一切。
这次喻流光要来乾国,本来不想让她来的,可她知道他的计划以后,却坚持要来,她要看着乾国是怎样疯狂,怎样土崩瓦解的。
喻流光知道她的心事,笑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这乾国确实需要热闹一番。”
一周后,喻流光到了乾国的京都上京城,到的第二天,他就给宰相张程跟内侍总管王宝送去了拜帖,邀请他们晚上一起吃饭。
乾国皇帝昏庸,耽于享乐,朝中的事大多交给张程跟王宝两个人,他们是他跟前的大红人,几乎说一不二。
喻流光生意遍布诸国,他在张程跟王宝眼里,就跟一座金山没什么区别,现在他来了上京,他们立刻闻到了金钱的味道。
两人欣然赴约。
当晚,满香楼,一桌奢华酒菜摆好,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人见喻流光还没表示,就有些着急了。
张程就说,“哎,人人都说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这其中的苦,只有我自己知道。
宰相是那么好当的吗?尤其给咱们陛下当宰相。
陛下这些天一直想修清露台,可国库里没银子,怎么修?
可陛下不管,只难为我。
我这些天是吃不下、睡不着的。”
他这话,就差没直接跟喻流光要银子了。
喻流光给他倒了一杯酒,装作不知地劝解说,“那是陛下信任张大人,才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大人。”
张程沉下脸,没接他的酒。
王宝眼珠转了转,叹气说,“都是钱闹的。
我这内侍总管,看着风光,其实也是空架子。
在这宫里,哪里不打点好了,哪里都得出问题。”
喻流光也给他倒了一杯酒,这次他没再说废话,而是说,“听起来,两位大人都挺缺银子的,我这里倒是有个好办法,不知道两位大人有兴趣没有?”
“什么办法?”
两人立刻异口同声问。
喻流光说,“两位知道我是开钱庄的,钱庄聚天下之财,还是挺赚钱的。”
两人听了,只如恶狗见了肉,都两眼冒光,难道,喻流光要把他的钱庄给他们?
喻流光缓缓道来。
他的办法,跟把钱庄给两人也差不多了,不,他的办法更好点。
他让两人自己开钱庄,当然,不是以他们的名义,而是以朝廷的名义。
就是陆云溪那套,朝廷自己开钱庄,印制银票,规定乾朝百姓只能用朝廷发的银票,这样朝廷只要付出一些印制银票的钱,就能收获大量真金白银,何愁没钱?
两人听完都震惊不已,这样也行?想想,还真行!
那不就是说,他们即将有花不完的金银了?
他们脸上立刻笑开了花,跟喻流光称兄道弟起来。
有他们推动,第三天,乾朝发行了一种叫乾票的东西。
这种乾票有各种面额,最小的半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