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赚双倍的钱。
不过他却没说出来,他知道,陆云溪找喻流光合作,肯定有她的道理。
确实,陆云溪也很想独自做这个生意,但其实她只能找喻流光合作。
喻流光生意遍布几个国家,自然认识乾朝的官员,甚至跟他们有生意往来,现在时间紧迫,只有他才能说服那些官员,让他们上书请乾朝皇帝下令发行纸币。
也只有他,才能将这些钱换成铁矿石,帮她运回永晟。
当然,喻流光也知道这点,不然他不会死咬住六成五利润不松口。
算了,知足者常乐吧,她对这个结果还是满意的。
第二天一早,陆云溪刚梳妆完,管家就禀告说喻流光求见。
“让他进来。”
陆云溪说着,起身到了中厅。
她刚坐下,喻流光就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湖蓝锦服,丰神俊秀,又英姿勃发。
陆云溪:“喻公子今天来是?”
“我来跟公主道别的,一会儿我就要启程去乾朝了。
这件事干系甚大,我必须亲自去办才放心。”
喻流光盯着陆云溪说。
她今天戴了两支珍珠发钗,莹润的珍珠点缀在她的乌发间,与她的脸交相辉映,就像月亮自天边升起,照亮了他的双眸。
陆云溪听他这么说很是高兴,有他亲自去办这件事,这件事几乎十拿九稳了。
“辛苦喻公子了。”
她诚心道。
喻流光:“可还有别的要跟我说的?”
“一路小心,我等你的好消息。”
“还有吗?”
“保重身体。”
“还有吗?”
“旅途平安,一切顺利!”
“还有吗?”
陆云溪一句也没有了,而且她看出来了,他就是故意为难她。
“喻公子想说什么?”
她问。
喻流光看着她,他想说什么有用吗?他希望她能对他说点什么不同的才是。
陆云溪也疑问地看着他,想看看他到底要说什么。
半晌,喻流光道,“你今天戴的发钗倒是别致,我很喜欢。
能送我一支,权当离别之礼吗?”
陆云溪:……他看了半天,就这?早说啊,早说她早给他了。
她这发钗是用朱炎武送的珍珠打的,今天她也第一次戴,漂亮是挺漂亮的,但跟喻流光要给她赚的钱比,那就是九牛一毛。
她很干脆地把两支发钗都拔了下来,递给他,“既然喻公子喜欢,君子有成人之美,就都送给你了。”
发钗,“钗”
字跟“耦”
字谐音,一般都是男女定情之物,“欲绾青丝,共结白头”
,喻流光跟她要发钗,自然存了这个意思,可看陆云溪这样,根本没那个意思。
更让他无言的是,她还送他两支。
他要两支有什么用?
“嗯?”
陆云溪见他不接,疑问出声。
喻流光伸手拿了一支发钗,闷声道,“一支就好。”
这样他还能骗自己,他们是一人一支这发钗。
陆云溪觉得无所谓,天大地大现在他最大,只要他好好去乾朝,这些都好商量。
喻流光收好发钗,拱手道,“那就别过了。”
“一路顺风。”
陆云溪说。
喻流光又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陆云溪等他走远,看着手中剩下那支发钗,才想起这个时候,发钗好像带着别的意思来着。
算了,他应该知道,她没那个意思。
她将那支发钗放在了一边的桌上,以后这发钗她估计是不会再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