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自己留着,给我做什么。”
“我又用不上。”
谢知渊说。
“用不上?用不上就留着,若是以后……”
谢知渊却将盒子塞进她手里,“就当我给公主的谢礼,谢公主帮了萧南星。”
这个理由更没道理了,陆云溪哭笑不得。
“起码萧南星觉得是我帮了他,还要请我喝酒呢。”
谢知渊笑说。
好吧,他都这么说了,陆云溪只能收了这盒珍珠。
现在好了,这珍珠不仅能串成一串项链,还能做一套珍珠首饰,绰绰有余。
陆云溪去找了个大点的盒子,将所有珍珠倒进去,仔细收好。
说起来,朱炎武还真是不讲究包装,人家是盒子比珠子好看,甚至买椟还珠,他倒好,就这盒子,不知道哪个旮旯里找出来的,平平无奇,可谁又知道,里面装着这么好的珍珠呢。
谢知渊就在一边看她忙碌,一点要走的意思也没有。
“你今天不忙吗?”
陆云溪随口问。
“朝廷庆祝大军凯旋,休沐三天,我今天确实没什么事。”
谢知渊说。
陆云溪看看天色,这个时辰,她再去研究院也待不了多久了,干脆她今天也休息算了。
谢知渊在,两人做点什么呢?忽然,她看见桌上萧南星送她的粉色小香炉,立刻去里屋拿了一个盒子出来。
盒子描金画彩,精致非常。
这是乔若樱送她的熏香,她一直没机会用,今天总算可以试试了。
打开盒子,里面有一块块摆放整齐的香料,香料下还细心地用蝇头小楷写了每块香料的名字。
陆云溪扫了一眼,比较中意两个,却拿不定主意,于是问谢知渊,“你觉得雪中春信跟清心自在哪个好点?”
“雪中春信吧。”
谢知渊说。
“那就选它。”
陆云溪无所谓,反正她都没试过。
捻起那块雪中春信放进香炉里,点燃,很快一缕烟雾袅袅升起,同时,一股淡淡的清新的梅香弥散开来,那香味恰如冷冽冬雪中的一点新绿,让人知道,冬天已经过去,春日将近。
陆云溪闭眼闻了一会儿,十分喜欢。
“公主若是有兴致,我可以给你弹琴解闷儿。”
谢知渊说。
他会弹琴?陆云溪脑中冒出这个念头,很快觉得自己很傻,他当然会了,琴棋书画,他都擅长的。
可她这里没琴啊!
“我让人去我家中取来。”
谢知渊说。
“太麻烦了。”
陆云溪说着,去里屋拿了一个棋盘,两盒棋子回来。
她会下围棋,而且下得很好,只是在现代会这个的人不多,她只能在网上下或者跟软件下,到了这里,倒是可以试试。
很快,她摆好了棋盘,然后抓了一把棋子,让谢知渊猜单双。
猜对了,谢知渊执黑先行,反之,陆云溪先行。
谢知渊猜错了,陆云溪先落一子。
谢知渊棋技高深,陆云溪也不差,两个人正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一时间杀得难解难分。
又过了几天,九月十五,立储大典,陆云霄将在今天被正式册封为太子,告宗庙,告天地,告天下万民。
这个仪式仅次于皇帝登基,所以十分繁复、隆重。
从天还没亮就开始忙,一直到天黑,才礼成。
陆云溪去观摩了一下,有种史诗照进现实的感觉,颇多感慨。
朝廷一连办了两场喜事,众臣都欢欣鼓舞。
但就在第二天,工部尚书曲怀仁站出来,奏报一事,让所有人都不得不拧眉。
工部自打学会炼钢术以后,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