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搭调。
陆云溪犹豫了一瞬,还是接过毛巾擦了擦脸,立刻感觉舒服很多。
“公主可要吃酸酪?”
沈羡安来到冰鉴前,拿起里面那瓷罐问。
陆云溪很想吃,可是她感觉这样不好,很不好。
沈羡安打开瓷罐,只见里面下层是奶白的酸酪,上面则有切好的西瓜、甜瓜跟葡萄等水果。
西瓜跟甜瓜都切成拇指大的四方块,整整齐齐,能治好强迫症那种,葡萄已经去了皮,颜色晶莹剔透,一看就很可口。
陆云溪能想象到,沈羡安切这些水果时的样子,大概就跟做显微镜时一样,专注认真。
沈羡安将瓷罐递给陆云溪,并贴心的准备好了瓷勺。
从头到尾,他都没跟谢知渊说话,甚至没看他一眼,好像他根本不存在一样。
谢知渊漆黑的眸子好似深潭,照不进任何东西。
陆云溪没接那瓷罐,而是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对沈羡安道,“我想跟你谈谈。”
沈羡安将瓷罐放在桌上,垂眸问,“公主想说什么?”
他这样,陆云溪都不好开口了,问他是不是喜欢她,说她不喜欢他?万一人家不是那个意思呢。
这时谢知渊忽然开口,“公主不喜欢这样。”
沈羡安这才好似发现谢知渊的存在,看向他。
两个人的视线交汇在一处,谢知渊的视线凌厉非常,沈羡安的眸子逐渐冰冷,两个人什么都没说,气氛却逐渐冷凝起来。
陆云溪受不了了,她打破寂静,问沈羡安,“你到底想要什么?”
沈羡安收回视线,下意识道,“我想在研究院。”
“在研究院做什么?”
陆云溪追问。
沈羡安看向她,“公主的告示上不是写了,研究院研究一切科学,为百姓立民生,为国家谋发展,开太平。”
陆云溪被哽住了,沈羡安这么说完全无可挑剔,可她总没办法相信他,就像他这个人,她总没办法看透他在想什么。
算起来,她跟他接触的时间也不短了。
他跟谢知渊还不一样,陆云溪是知道谢知渊是个怎样的人的,可她不知道他冷淡外表下藏着什么。
他看起来什么都不在意,可人生在天地间,总有想做的事,牵挂的人。
而他对她的那些好,她也并没感觉到多少真情实意,好像他只是想对她好一样。
如果把他逼到极致,或许她就能看清他了。
陆云溪正想着,沈羡安忽然看向那台尚未做好的显微镜,似自语般道,“我确实挺喜欢这里的。”
随后他笑了,对陆云溪说,“公主,等这些显微镜做好了,我要离开研究院了。”
“离开?”
陆云溪诧异,她不是这个意思,也没想逼他走。
“嗯。
我有我必须要做的事。”
沈羡安郑重道。
七月底,沈羡安做好了显微镜,然后离开了研究院。
他来得突然,走得也突然,真让人琢磨不透。
不过陆云溪觉得他走了也好,就没挽留他。
陆云溪按照原计划,把显微镜分给研究院、实验基地、谢知渊,然后剩下一台给喻流光。
喻流光那次赏莲节以后倒没再做什么特殊的事,陆云溪便将那事抛在了脑后。
喻府,喻流光将一根头发放在显微镜下,终于看到了陆云溪所说的毛鳞片,他感觉很新奇。
把不同的东西放在显微镜下观察,观察到了跟以前完全不同的东西,就像发现了一个新世界,一个微观下的世界。
“公子,你真的喜欢那位永晟公主吗?”
卿月好奇问。
说喻流光喜欢陆云溪吧,他好像没什么特别表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