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了。
“你们奉命看守猎场却玩忽职守,有罪,白天又陷害我们少爷,我们老爷可以让梁大人判你们服刑,到刑部大牢服刑。
刑部大牢是我们老爷的地盘,到了那里……”
高禄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明了了。
到时这几个太监也不用回猎场了,自然不受陆云溪管辖。
而在刑部大牢,生死都由高牧管。
“你说真的?”
几个太监似乎看到了希望。
“自然是真的。
只要你们管住嘴,我们老爷愿意放你们一马。”
高禄道。
几个太监想答应,又犹豫。
这时高禄从袖中拿出一叠银票扔给他们,“这是给你们的。”
几个太监一拥而上,抢过银票,看到上面的金额,都动了心。
这么多钱,够他们下半辈子用了。
而且,他们还有家人,就算自己用不上,给家人用也是好的。
立刻,他们有了决定,“白天那些陷害高公子的话都是谢知渊恐吓我们,我们害怕,才胡言乱语的,六月十二日那天,猎场什么都没发生,高公子也根本没来过。”
他们立刻道。
高禄很满意,“记住你们的话。”
他道。
“是,是,我们明白。”
几个太监点头哈腰。
高禄转身要走,却在转身那一刻,看到一个人,那人就那么静静站在那里,不知道站了多久
“谢大人!”
高禄惊呼出声。
没错,那人正是谢知渊。
谢知渊对旁边的阴暗处道,“梁大人,刚才他们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吧?”
那边梁志远带着一众衙役走了出来,他拱手道,“都听见了,这案子就是高胜做的。
高家还企图收买、胁迫证人,简直无法无天。”
高禄傻了,怎么会如此!
而这时,双桥村孟家,李锦绣将刀架在了高福的脖子上,而她身后站着村中的族老,这些人都听见了高福刚才的话,他们都将是高胜一案的证人。
这当然是陆云溪的主意,孟彩一案,光有几个太监的证词却没有物证,不好定案,谢知渊提醒她那几个太监可能会反水,这提醒了她,于是她跟几人商量了一下,就定下了这个计策。
现在高胜有罪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弄不好还要牵连到高家。
夜色已深,高禄一直没回来,高牧察觉到了不对,立刻派人去打探消息。
派去的人回来说高禄被抓了,他大惊失色。
“爹,高禄怎么会被抓?他不是……”
高睿问。
高牧不愧在刑部多年,稍微一想,就想通了其中关窍,用右手捂住了半张脸,“是我错了!”
他叹道。
“爹何出此言?”
高睿问。
“我以为谢知渊只是恰逢其会,才去的衙门。”
高牧说。
“难道不是?”
高睿问,其实他这时也猜到了原因。
高牧摇头,“不是,谢知渊是专门冲着高胜来的,不,也可能他是冲着我来的,所以费心费力,算好了一切。
我却没想那么多,是我的错啊!”
他后悔不已。
高睿听了,神色变幻,然后道,“我感觉倒不是冲着爹来的。
只是三弟,这次恐怕要躲一阵子了。”
没错,他说的是躲一阵子。
本来如果孟卓跟几个太监处理好,高胜就可以脱罪,然后像以前一样该吃吃,该玩玩,现在,高胜却不能上堂了。
也好办,衙门来抓人,就说高胜已经逃了。
让高胜在府中躲避几日,然后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