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溪明白了,“一只羊带着一群狮子,还是一群羊。”
她叹道。
“这个说法有趣。”
谢知渊想想,说。
其实乾朝皇帝比他说的还不堪,狂妄自大,骄奢淫逸,也就乾朝富裕,百姓还活得下去,不然早乱起来了。
他打开食盒,里面有个白罐子,打开白罐子,里面是鸡汤,他舀出一碗递给陆云溪,“厨房刚做好的,这些日子,你也辛苦了。”
这些天,陆云溪从早到晚守着盐场,解决各种问题,她的下巴明显尖了不少。
但她的眼睛却依然明亮,如天上的星星。
陆云溪不觉得辛苦,在现代跟着他导师做项目,比这累多了。
不过看着高楼大厦平地起,看着大桥横跨江河两岸,那一刻就觉得什么都值了。
接过鸡汤,一股香味直接钻进她的鼻孔,再看那鸡汤,油被全撇干净了,只剩下清白的鸡汤,里面飘着一颗碧绿的小菜,让人食指大动。
“好香啊!”
她赞道。
随即,她拿起勺子喝了一口,鲜,这鸡汤极鲜,却是那种天然的鲜香,不像现代加了各种高科技,鲜的奇怪,喝完嘴里干渴得很。
一口鸡汤下肚,胃里暖暖的,然后散入四肢百骸,整个身体都暖了起来。
“好喝就多喝点。”
谢知渊说。
“谢谢,你也喝。”
陆云溪礼貌回。
谢知渊却没动。
就在这时,一个破锣声音道,“什么东西,这么香?”
一抬头,就见李江山那黑黝黝的大脸。
“李伯伯,厨房做的鸡汤。”
陆云溪说。
“还有这种好东西,我怎么没看见。”
李江山说着,坐在桌边,不客气地拿碗舀了一碗鸡汤,喝了一口,赞道,“果然很香。”
又一口,一碗鸡汤直接见了底。
再倒一碗,鸡汤罐子见了底,李江山忽然感觉有人在看自己,抬头,是谢知渊。
他嘿嘿一笑,把鸡汤放到自己身前,对陆云溪说,“公主,可定亲了?”
“没有。
我年纪还小。”
陆云溪没想到在现代被催婚,到古代也一样。
这些长辈们,怎么就盯着这件事呢。
“可不小了,我跟你这个年纪,都成婚了。
而且,好男人可不多,要提前抢。”
李江山说。
连说词都一样,陆云溪叹气。
“喜欢什么样的?跟我说说。
京城那些后辈,没有我不熟的。
保证给你挑个好的。”
李江山自豪说。
喜欢什么样的?陆云溪还真没想过,她只觉得男人好麻烦啊!
她不说话,李江山还以为她害羞不敢说,话锋一转道,“还是要找个知冷知热的,别找那种整天冷着个脸,好像别人欠他钱的。
对着那样的,吃饭都不香。”
陆云溪越听怎么感觉他这话有所指,顺着他的目光看,就见谢知渊的脸确实冷的要结冰了。
她忽然想笑,她看出来了,李江山跟谢知渊不合,拿他的冷脸开玩笑呢。
书里谢知渊的设定就是高冷禁欲战神,没办法。
李江山确实是故意这么说的,谁让谢知渊拿了鸡汤不给他喝。
而且陆云溪他喜欢,他可不想看她嫁给谢知渊。
他知道,陆天广有意把陆云溪嫁给谢知渊的。
“男人吗,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还要看性格。
就像我,我对我夫人,那真没得说。”
李江山自夸道。
他这话倒没说假,他二十多年爱夫人不改初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