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残魂也会跟着受创。
"臣服,或者,死。"
叶天歌给出了通牒。
叶天歌握着昊阳鉴的手,再次用力。那道裂痕变得更大了。
洞窟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片刻之后。
一道卑微、虚弱、充满屈辱与不甘的神念,从中传递了出来。
"……我……臣服……"
这两个字从昊阳帝君口中艰难吐出时,这位曾经执掌太阳、威震天庭的上古神明,最后的尊严被彻底碾碎。
叶天歌松开了握住昊阳鉴的手。那面光芒黯淡、出现裂痕的古镜安静了下来。
"开门。"叶天歌淡淡命令道。
他指的是祭坛下方,那个被无数神金锁链封锁的洞口。
洞窟之内沉默了片刻。
"……我……我打不开。"昊阳帝君的声音充满虚弱与颓然,"这些"镇神锁"是天帝亲手布下,专门用来克制我等神明。除非……除非有化神天君以上的力量,否则根本无法撼动。"
"天帝?"叶天歌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为何要将你锁在这里?"
"……我不知道。"昊阳帝君的声音里带着茫然和怨毒,"神魔大战之后,我身受重创,正在闭关疗伤。天帝突然降临我的神宫,二话不说便对我出手,将我打落凡尘,用镇神锁将我封印于此,镇压这所谓的"幽都本源"。"
"他告诉我,这是我的宿命,也是我的赎罪。"
"赎罪?赎什么罪?"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昊阳帝君的神念激动咆哮起来,牵动了伤势,又化作痛苦的呻吟。
叶天歌没有再问。
他已经大致猜到了真相。恐怕这位昊阳帝君在神魔大战中,已经被幽都的力量所侵蚀,只是他自己尚未察觉。天帝将他封印于此,名为镇压,实为隔离。用他自身的太阳真火来对抗他体内那来自幽都的污染。
这既是惩罚,也是一种另类的保护。
只可惜,这位帝君似乎并不领情。
"既然你打不开,那便我自己来。"叶天歌说着,将目光落在那些缠绕着祭坛的粗大神金锁链之上。
他伸出手,握住了其中最粗的一根。
锁链入手,冰冷而沉重。上面铭刻的镇神符文瞬间亮起,一股专门针对神魂的封禁之力顺着他的手臂涌入体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