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除掉他?硬来不行,刘耀祖根基深,手下人多。得用巧劲,得让他自己把自己作死。
余则成走到窗前,看着外头。天阴着,乌云压得很低,像是要下暴雨。院子里那棵老榕树,叶子被风吹得哗啦哗啦响。
他站了很久,直到腿有点麻,才走回桌前坐下。
拉开抽屉,他拿出纸笔,开始写。不是写什么重要东西,就是把脑子里那些念头理一理。
刘耀祖的弱点是什么?
贪功,冒进,疑心重。
上次码头的事,就是因为他贪功冒进,才闹出那么大乱子。疑心重……今天这事儿就是例子。
得利用这些弱点。
余则成想了想,写下几个字:“设局,引他犯错。”
具体怎么设?得好好琢磨。
正想着,敲门声响了。
“请进。”
门开了。是林曼丽。
她今天穿了身素色的旗袍,头发扎成马尾,看着清爽利落。手里没拿东西,空着手。
“余老师,”她站在门口,声音小小的,“我能进来吗?”
“进来吧。”余则成说。
林曼丽走进来,关上门。她站在那儿,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一副做错了事的样子。
“余老师,我……我是来道歉的。”
“道歉?”余则成看着她,“道什么歉?”
“上次……上次我把咖啡泼您身上,还……还拿了您的发票。”林曼丽声音越来越小,“刘处长让我拿的,我不敢不拿。余老师,对不起……”
她说得楚楚可怜,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余则成心里冷笑,但面上很温和:“没事,都过去了。”
“您不怪我?”林曼丽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不怪。”余则成说,“你也是奉命行事。”
林曼丽咬了咬嘴唇:“余老师,您……您真好。要是换别人,肯定恨死我了。”
“恨你干什么?”余则成笑了笑,“你也是身不由己。”
林曼丽往前走了两步,离余则成近了些:“余老师,我……我以后还能来请教您吗?”
余则成看着她。这女人,戏演得真好。明明是要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