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起:“喂?”
“余老师,是我。”
林曼丽。
余则成心中一紧,声音平静:“曼丽有事?”
“我做了点桂花糕,想给您送点。您现在方便吗?”
余则成看表,九点。想了想说:“我现在有点忙。这样吧,中午你过来,咱一起吃午饭。”
“真的吗?”林曼丽声音透着喜悦,“那我去食堂打饭带到您办公室?”
“行。”
挂断电话,余则成揉揉太阳穴。林曼丽这边也得应付。好在今天有事忙,能分散注意力。
中午林曼丽来了,提着食盒。
“余老师,我打了您爱吃的红烧肉,还有青菜。”她放下食盒一样样拿出来,“桂花糕是我早上现做的,您尝尝。”
余则成看着她忙碌。今天她穿淡绿旗袍,头发梳成两条辫子,清清爽爽。动作麻利地摆好饭菜,又倒了茶。
“你也坐,一起吃。”余则成说。
两人对坐着吃饭。林曼丽吃得很斯文,小口小口地,时不时抬头看余则成一眼,眼神带着羞涩又带着崇拜。
“余老师,”她忽然开口,“我听说站里好像有行动?”
余则成心中警觉,表面平静:“你听谁说的?”
“就听他们闲聊。说是截了什么信号,要抓人。”
余则成放下筷子看着她:“曼丽,站里的事不该打听的别打听。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
林曼丽咬着嘴唇:“我就是担心您。听说要有行动,我怕您有危险。”
“我没事。我坐办公室,不上一线。”
“那就好。”林曼丽松了口气,给余则成夹了块肉,“余老师您多吃点。”
余则成看着碗里的肉,心里五味杂陈。这女人演得真像。要不是知道底细,可能真就信了她真心关心。
吃完饭林曼丽收拾好走了。余则成坐在那儿点了支烟。
下午两点,赖昌盛过来,拿了一份文件。
“则成,情报弄好了。你看看。”
余则成接过来翻开。上面写着:中共渔船将于明日凌晨四点,在基隆外海三号点(东经121度45分,北纬25度10分)进行物资交接。建议行动处即刻部署抓捕。
&nb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