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最后走到电话旁给吴敬中打电话。
“喂?哪位?”
“站长,我是昌盛。有紧急情况。”
“说。”
“截获中共渔船信号,基隆外海。明天有行动。”
“具体位置?”
“三号点,是暗号。还在破译。”
“好。”吴敬中说,“现在来我这儿。小心别让人看见。”
“是。”
挂断电话,赖昌盛穿上外套推门出去。
吴公馆不远,走小路十分钟。
敲开吴公馆后门,梅姐让他进来。
吴敬中在小客厅听取赖昌盛汇报。
“能确定具体位置吗?”
“暂时不能。给我点时间应该能破译出来。”
吴敬中用手指敲着沙发扶手:“这事还有谁知道?”
“就我知道。截获时只有我在场。”
“刘耀祖那边呢?”
“他可能听到风声了。刚才周福海来找过我。”
吴敬中点头:“刘耀祖鼻子灵。”
吴敬中端起茶杯吹了吹又放下:“昌盛,你觉得这事该怎么处理?”
赖昌盛明白吴敬中是在试探。想了想说:“站长,情报是我截获的,理应由情报处主导。但抓人需要行动处配合……就怕刘耀祖……”
“怕他抢功?”吴敬中笑了,“不是怕,他肯定会抢。”
吴敬中起身走到窗前:“刘耀祖这人你了解。有功劳全往自己怀里搂。何况他现在憋着火——余副站长让他丢了面子。他正想找机会扳回来。”
赖昌盛也站起身:“那站长的意思是……”
“意思是,”吴敬中转过身来,“这事不能让你一个人扛,也不能让刘耀祖一个人抢。得把水搅浑。”
“搅浑?”
“对。”吴敬中坐回沙发,“你回去继续破译。但别着急,慢慢来。等天亮刘耀祖肯定会找你。你透点风声,但别说全。就说截获了可疑信号,还未确定具体内容。”
赖昌盛眼睛一亮。
“让他着急。”吴敬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