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这个好。港口现在是敏感地带,刘耀祖一直盯着。如果让他“意外”发现,余则成在暗中处理一批“特殊货物”——比如药品、古董,甚至是情报——他肯定会行动。而这些东西,吴敬中早就打点好了,都是合法的,或者根本不存在。
只要刘耀祖一动,就是私自查案,越权行事。到时候反咬一口,够他喝一壶的。
正想着,敲门声响了。
很轻,三下,停一停,又两下。
余则成心里一动——是林曼丽。这女人,还真是执着。
他把本子锁进抽屉,整了整衣领,清了清嗓子:“请进。”
门开了。林曼丽站在门口,今天换了身打扮——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裙子,头发扎成马尾,看着清爽利落。手里没拿文件,倒是端着个玻璃碗,碗里盛着什么东西,红彤彤的。
“余副站长,”她走进来,脸上带着笑,“没打扰您吧?”
“没有。”余则成推了推眼镜,“林小姐有事?”
“我老家寄来的杨梅,”林曼丽把玻璃碗放在桌上,“刚用盐水泡过,可甜了。我尝着好,就想着给您送点来。”
余则成看了一眼。杨梅个大饱满,红得发紫,在玻璃碗里水灵灵的,看着确实诱人。
“林小姐太客气了。”他说,“你自己留着吃吧。”
“我那儿还有呢。”林曼丽在对面坐下,双手托着腮,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余副站长,您尝尝嘛。这可是我们老家特产,别处吃不到的。”
她说话的时候,身子往前倾了倾,那股香水味又飘过来——今天换了一种,淡淡的茉莉香,不像之前那么腻人。
余则成看着那碗杨梅,又看看林曼丽。她今天这身打扮,这副神态,像是特意揣摩过他的喜好——知道他喜欢清爽的,不喜欢浓艳的。
这女人,确实不简单。
“那……我就尝一个。”余则成伸手拿了一颗,放进嘴里。杨梅确实甜,汁水饱满,带着点微酸,很爽口。
“好吃吧?”林曼丽眼睛弯弯的。
“好吃。”余则成点点头,“谢谢林小姐。”
“您别老叫我林小姐,”林曼丽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叫我曼丽就行。我在站里就您一个能说上话的人,您再这么客气,我……我心里难受。”
她说得楚楚可怜,声音小小的,带着点委屈。
余则成心里冷笑,但面上露出温和的表情:“好,曼丽。你也别您啊您的,叫我老余就行。”
“那怎么行,”林曼丽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您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