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对对,我想起来了。”刘耀祖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档案上写着呢。可惜了,年纪轻轻的。”
他没再往下说,看着余则成。余则成低下头,没接话。
“行了,你忙吧。”刘耀祖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余则成还站在原地,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回到办公室,刘耀祖关上门,笑了。笑得有点冷。
装,接着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接下来几天,刘耀祖像变了个人似的,对余则成格外热情。开会时主动跟他打招呼,吃饭时坐他旁边,还时不时嘘寒问暖的。站里的人都觉得奇怪——刘处长什么时候跟余副站长这么好了?
余则成也觉得不对劲。刘耀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让他心里发毛。他尽量应付着,但总觉得刘耀祖那双眼睛在盯着他,像要把他看穿。
这天下午,刘耀祖又来了,手里拿着份文件。
“余副站长,忙呢?”
“还行,刘处长有事?”
“没什么大事。”刘耀祖在对面坐下,把文件放在桌上,“就是有份报告,想请你帮着看看。你是情报方面的专家,给提提意见。”
余则成接过文件,翻开看。是关于码头治安整顿的报告,没什么特别的。他看了几页,抬起头:“写得不错,没什么大问题。”
“那就好。”刘耀祖笑了,身子往前倾了倾,“对了,余副站长,有件事……我挺好奇的。”
“什么事?”
“你当初在天津站,是怎么破获**电台的?”刘耀祖盯着他,“我听说,你那个线人特别厉害,一抓一个准。”
余则成心里一紧,但面上很平静:“都是运气。线人给的消息准,再加上弟兄们卖力。”
“线人……”刘耀祖重复了一遍,“那线人后来怎么样了?还能联系上吗?”
“联系不上了。”余则成说,“天津解放后,就断了。”
“可惜了。”刘耀祖叹了口气,“这么好的线人。对了,余副站长,你那个线人……是男的还是女的?”
余则成手指微微收紧:“男的。”
“哦,男的。”刘耀祖点点头,没再追问,但那双眼睛还在余则成脸上扫。
又聊了几句,刘耀祖起身走了。余则成坐在那儿,手心里全是汗。刘耀祖今天这些话,句句都在试探。他想干什么?
晚上回到家,余则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刘耀祖那张脸在他眼前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