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份上,吴敬中知道推不掉了。他收起文件,站起身:“属下明白了。”
“不是明白。”毛人凤盯着他,“是必须办成。”
吴敬中心里一沉,面上纹丝不动:“是。”
从毛人风办公室里出来,走廊里空荡荡的。吴敬中走到窗前,停下,点了根烟。
窗外是陌生的台北街景。他吐出一口烟,心想,这回到台湾,怕是难得安宁了。
而此刻,余则成正在那间陌生的小院里,把衣服一件件挂进衣柜。动作很慢,很仔细。挂好最后一件,他关上衣柜门。转身看着这间屋子。
阳光从窗户斜 照进来,在地上投出方正的光斑。灰尘在光柱里飞舞,细细密密的。
新的日子,就这样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