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军战士看了看铁盒子,又看了看她的脸,犹豫了几秒:“您先在外面等等。”他转身向楼里走去。
王翠平站在市政府门口,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布鞋,鞋面上还沾着昨天晚上从机场回来的尘土。
时间不长,解放军战士从里面出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军装,没戴帽子,头发理得很短,脸上线条硬朗,眼神沉稳。
“同志,是你要见我吗?”中年男人问道。
翠平点点头,把手里的铁盒子递过去:“有要紧的东西,必须交给您。”
中年男人接过盒子,没立刻打开,而是看了她一眼:“怎么称呼?”“我姓王。”王翠平说。中年男人右手做了个往里让的手势:“里面说。”
他领着王翠平进了楼,径直上到三楼,进了一间宽敞些的办公室。关上门。中年男人这才打开铁盒子。他先拿起胶卷对着光看了看,眉头微微皱起。又展开那几张纸,一页一页仔细看。办公室里安静极了,只有纸张翻动的窸窣声。看完最后一张,男人抬起头,眼神完全变了。他盯着翠平看了好几秒,才缓缓开口:“王同志,这些东西……从哪儿来的?”
“有人托我带出来的。”翠平说。“谁?”
“一个在那边的人。”翠平顿了顿,“他现在……不在了。”
男人沉默了片刻,没追问,而是问:“只有这些?”翠平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六根金条。“这也是他留下的。”她说。
男人拿起金条掂了掂,放下。他站起身,在屋里踱了几步,然后停在窗前,背对着王翠平。窗外,天津的街道渐渐活络起来。阳光洒在瓦片上,炊烟从一些人家屋顶升起。
“王同志,”男人转过身,语气郑重,“这些东西,非常重要。我代表组织,谢谢你。”翠平摇摇头:“不是我。是……留下这些东西的人。”
“他是个好同志。”男人说,眼神复杂,“我们不会忘记。”他走回桌前,把东西收好:“另外,王同志,你暂时不能离开天津。我们需要你配合了解一些情况。”翠平点头:“我明白。”
“你住在哪儿?怎么联系?”翠平说了客栈的名字和房间号。男人记在一张纸上,又看了她一眼:“一个人?”“嗯。”
“注意安全。”男人说,“这段时间城里还不完全太平。有事随时来这里找我,就说找赵主任。”
他送翠平到门口,握手时很用力:“保重。”翠平点点头,转身下楼。走出大楼时,阳光已经铺满整条街。战士们还在列队,老百姓越来越多,有人开始鼓掌,喊口号的声音此起彼伏。
翠平站在台阶上,看着这一切。则成,东西送到了。她抬手抹了抹眼角,走下台阶,汇入人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