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街景。窗户玻璃有点脏,外面的景物朦朦胧胧的。“这台北站呀!”吴敬中无奈地苦笑着,“表面看着是个新摊子,实际上就是个烂摊子。各方各派势力都想往里塞人,谁都想占块地盘。咱们呀……”他摇摇头,没说完。
余则成也站起身走到吴敬中旁边。“则成,”吴敬中忽然转过头,“你那个平安符,还带着吗?”
余则成心里一紧,手下意识摸了摸口袋:“带着。”“带着好。”吴敬中笑了笑,笑容有点苦,“台湾这地方,比天津更需要平安啊。”
他掐灭烟头按在烟灰缸里,碾了又碾:“走吧,过去看看办公室。”两人下了楼。二楼走廊两边都是房间,说话声、搬东西的声音,还有电话铃声,响个不停。
吴敬中指着走廊尽头两间相邻的房间:“这间是我的,那间是你的。两个房间挨着,有事叫起来方便。”
余则成缓步走进给他的那间办公室,屋子不大,里面摆放着桌子和椅子,墙边立着个文件柜。窗户对着后街,街上黄包车的来来往往,车夫吆喝着招揽生意。小贩推着车叫卖水果,挺热闹的。他在办公桌后面的藤编椅子上坐了下来。
台北站副站长。他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新职务。听起来是升了,可这升迁背后,是更多的危险,更复杂的局面,更难的抉择。
新的战场,就这样开始了。
他把手伸进口袋,摸着那个平安符。翠平,你现在在哪儿?安全吗?东西送到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