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透过门缝,他看见刘耀祖正跟张老板低声说话。张老板手里拿着个小本子,在记什么。“……明天,你派人去基隆码头查查,”刘耀祖说,“看最近有没有从天津过来的船。特别是……带家属的。”
“是。”“还有,”刘耀祖呷了口茶,“查查余则成在天津的住处,邻居,常去的地方……所有能查的,都要查。”
余则成心里一惊。刘耀祖这家家伙在查他。不光查他,还要查他的背景。他往后退了两步,故意加重脚步,走到包间门口推门进去。
屋里的人立刻停了话头,都笑着看他。“余副站长回来了!”刘耀祖站起身,“余副站长,来来,再喝一杯!”余则成看着桌上那杯酒,又看了看刘耀祖那张堆着笑的脸。他端起酒杯。“刘处长,”他说,“这杯我敬您。往后在台北站,还请您多指教。”两人碰杯。余则成一饮而尽。
酒很烈。但他喝下去的时候,心里清楚得很。从今晚开始,真正的较量,才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