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子一天天滑过,苏华立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而且因为有了工作,巨大的归属感让他从未有过的开心和满足。和他的意气风发相比,女儿的脸色却越来越憔悴枯黄,她一直说是因为学业压力大。苏华立曾经试图和她商量换一所学校,她说什么都不肯。四个月都能坚持下来了,眼看期末就要来临,哪能半途而废呢?
慕容傲天几乎每夜光临,像地狱使者一样冷笑着扑向苏宛白。
苏宛白可耻地发现,自己竟然慢慢适应了这个恶魔的粗暴。她的耳朵、脖颈被慕容傲天训练得非常敏感,他只是轻轻地啃咬就能让她难以自控地浑身颤栗。她极力抵制着他,但还是不由自主被他带领着攀入云端,极致的酥麻感让她迷醉,也让她不安。
她讨厌他,她拼命地踢他、咬他,可是这样的动作反而被慕容傲天当成了打情骂俏,他更加轻易地被激起原始的欲望。
无奈、痛苦、挣扎,复杂的情绪让苏宛白压抑得喘不过气来。
偶尔,苏爸爸听到一些异样的动静也会忍不住过来敲门,苏宛白只是说自己在练习瑜珈,而且有的是超高难度的动作,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也很正常。
不过最近,慕容傲天光临的日子越来越少了,苏宛白的脸色也比往常好多了。
他对她,不过是一时新鲜。新鲜劲儿过了,他自然会像扔抹布一样轻易把她丢在脑后。她暗自高兴,恶魔,抛弃我吧,再也不要回来找我!
期末考试结束了,苏宛白报了一个旅行团,想带父亲出去走走。
旅行团是去南部安大略省的,行程为期九天。
坐在旅游大巴上,苏宛白望着窗外迅速倒退的景物,竟然有一种时光倒流的错觉。她缓缓闭上眼睛,把脑子里所有纷繁的情绪都彻底清空。
导游小姐是一个漂亮的加拿大姑娘,她拿着小喇叭,兴高采烈地介绍着目的地。
“在安大略,您和朋友们不仅可以乘坐电梯登上世界上最高的独立建筑群俯看整个多伦多的美景,还可以一睹世界最壮观的自然奇景之一——尼亚加拉瀑布城的马蹄瀑布。时尚购物、高雅美食、户外探险,大家可以尽情体验和享受安大略无与伦比的独特魅力。”
苏华立很久没有像现在这么激动,他一向不喜欢出门,更别提旅游了。以前从未想过,自己还有跨出国门的这天,而且还可以在女儿的陪伴下游历向往以久的安大略,真是太刺激了。
他转头看看女儿,苏宛白事不关已地紧闭着双眼,脸上看不到任何喜悦的神色。
“宛白,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苏华立问。
“可能有点晕车吧,没事。”苏宛白轻描淡写地一笑。
“咳——咳——”有人在咳嗽。
苏宛白心口一窒,她循着声音望过去,是一个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看到苏宛白看他,他以为自己打扰到了这位女孩的休息,不好意思地耸耸肩。苏宛白环视整个大巴,每一张脸都仔细看过,在确认没有慕容傲天藏匿其中以后,才终于安静地坐回原位。
“你在找谁?”苏华立旋开一瓶矿泉水的盖子,亲热地递到女儿手里。
“我还以为碰到熟人了,不是。”苏宛白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半瓶水,淡淡地说。
半路上,苏华立的手机突然响了。
苏宛白一惊,迅速从浅睡中醒来。
“喂,老张啊,那本《等你醒来》我放在库房里,你自己找找吧。哦,谢谢,谢谢!”
苏宛白这一路上,心情像过山车一样高高低低,她自己都忍不住苦笑。慕容傲天亲手把她变成了惊弓之鸟,随便一个动静都能把她推到惊恐的深渊。太可怕了,这个妄图把残忍印入她骨子里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