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焉悲从中来,放声大哭。
好在,先前埋葬刘诞人头的时候,他就已经哭过好几回了,此时只是哭了一小会儿,就停了下来。
“子远。”
刘焉擦了擦眼泪,问道:“你是如何寻回我儿之身的?”
吴懿将事情说了一下。
“如此说来,这张新小儿倒也还算仁义。”
刘焉点点头,看向那三名被俘的斥侯。
“张新小儿可有话要尔等带给我的?”
“没有。”
三名斥侯齐齐摇头。
“没有?”
刘焉有些意外。
张新冬夜派人埋伏,抓了他的斥侯,如此大费周章,就为了找几个送尸体的人?
这事儿他直接派人过来不就得了。
如此仁义之举,他难道还怕自己宰了他的使者不成?
真是......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确实没有。”
三人再次回道,其中一人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
“哦,对了,他有一封信给牧伯。”
这才对嘛。
刘焉示意随从上前取来书信。
打开一看,信上只有五个字。
“挖出来,重埋。”
刘焉愣住,双手渐渐颤抖起来。
“张新小儿,张新小儿......”
吴懿察觉到情况不对,连忙问道:“牧伯,张新在信上说了什么?”
刘焉没有理他,脸色迅速变得通红,双手颤抖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张新小儿欺人太甚!”
刘焉大叫一声,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倒头就睡。
“牧伯!”
左右惊叫一声,连忙扶住,赶紧抢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