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也散去了大半。
这人的心情一好,胃口也就好了。
“咕......”
刘焉的肚子发出一阵抗议。
“嗯。”
刘焉老脸一红,“子远用饭了没?”
“还没。”吴懿回道。
“那一起吃。”
刘焉对着帐外喊道:“来人,上酒肉。”
吴懿拱手一礼,“多谢牧伯赐饭。”
少顷,酒肉上来,二人趁着等待众将之时,一起吃了顿饭。
酒足饭饱之后,刘焉麾下的将领、幕僚也纷纷来到。
吴懿很自觉的站了起来,找到自己的位置。
刘焉令人撤下桌案,将吴懿的谋划说了一下。
“诸位可还有其他计策?”
众人左右看了看,见没人出声,纷纷摇头。
“吴参军此计甚好。”
刘焉见众人都没有意见,略微思索了一番,开口问道:“定军山之敌营,足以威胁我军退路,需要一智勇双全之将前往拒敌,不知诸位可有举荐之人?”
经过吴懿的分析,刘焉也明白了张新在定军山布下一支兵马的用意。
这支兵马在他入关之前,屁用没有。
可一旦入关,就是威胁他后路的利器。
若不派人看着,对方一旦渡河,将会发挥出无穷威力。
截断退路,骚扰粮道,两面夹击......
一定将他们看死在汉水南岸!
如此重要的任务,他当然不会放心交给其他人。
必须要由心腹镇守。
然而刘瑁、吴班被他派出攻打陈仓,赵韪、孙肇需要驻守两道。
两道也很重要,赵孙二人不能调动。
剩下值得信任的人,也就只有吴懿了。
可吴懿又是智囊,对阵张新,还得他多多出谋划策。
这一时间,刘焉还真就找不出合适的人,去管定军山的那支兵马。
“这......”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都不敢接下这个任务。
蜀军至今已与汉军交手三次,尽皆惨败,损失颇大。
张新麾下有那么多的猛将,能被他分出来独领一军的,绝对是其中的佼佼者。
他们在蜀中都没打过几场仗,哪里敢和这样的人对阵?
刘焉见无人应答,眉头渐渐收紧。
有汉水的阻隔,区区五千汉军,竟然没人敢去?
吴懿见状,正准备站出来,突然听到赵韪开口。
“牧伯,从事张任,可担此任。”
刘焉出兵就是来救赵韪的,此时他自然也在军中。
“张任?”
刘焉想起来了。
出兵之前,赵韪还特意来找过他,说张任于军事一道颇有才华,把此人要了过去。
烬水一战,张任数次设伏,虽未建功,却也能看得出来,这是一个谨慎之人。
“他是我州府之人,应该可信。”
刘焉点点头,“张任何在?”
赵韪回道:“正在末将军中镇守。”
刘焉也不废话,“叫他过来。”
“诺。”
赵韪应了一声,走出帐外对亲卫交代了几句。
刘焉继续安排其他方面的事宜。
赵韪继续守褒谷,孙肇继续守傥骆道。
再派出幕僚前往山中,招抚巴夷残兵。
做完这一切,亲卫来报,张任来到。
“让他进来。”
刘焉看向帐外。
张任进来,躬身行礼。
“臣拜见牧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