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仲先生。”
张新开口唤道。
来了!
糜竺有些紧张,声音不觉有些颤抖。
“下吏在。”
“我听闻先生家中世代经商,家产上亿。”
张新问道:“不知是否属实?”
“是。”
糜竺点头。
徐州就在青州的隔壁,张新知道他家巨富倒也不奇怪。
难道大将军是看上了我的家资?
那他待会儿找我要钱怎么办?
我是给呢,还是给呢,还是给呢......
糜竺心中思绪万千。
“既然如此。”
张新继续问道:“先生能够经营如此巨大的家业,想必对经商一道颇为在行吧?”
“倒也还行吧。”
糜竺感觉有点难为情。
商贾属贱业。
哪怕家中再有钱,只要没有名望,最多也就只能归于豪强一流。
正经士族见到他们,那是连正眼都不带瞧的。
比如何进。
都做到大将军了,在士人眼里依旧是个杀猪的。
糜竺有感于此,到了他这一代,开始发奋读书,交游士人。
然而这么多年下来,他也没混到什么名声。
县中,郡中,都没有征辟他的意思。
也就是陶谦看上了他的家产。
否则他连进州府门的资格都没有。
“关中先遭董卓破坏,又被李傕劫掠,残破不堪,物价飞涨。”
张新叹道:“如今关中粮价,每石已近千钱。”
“百姓之所以还能维持,全靠朝廷拨粮赈济。”
“先生既擅经营之道,不知可愿来我府中,暂且做个从事中郎,助我平抑关中物价?”
关中经济最差的时候,还得是西凉F4大乱斗之时。
那时的粮价,史载‘谷数万钱’。
现在有张新的及时介入,稍微要好一点。
但粮价依旧居高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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