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倒是没有说什么陶谦的坏话。
毕竟他现在的俸禄都是陶谦发的。
“什么!”
张新得知徐州渐乱,表面惊怒,心中思绪飞快,悄悄看向荀攸。
公达,我想要。
荀攸疯狂摇头。
不,你不想。
三线开战,你吃得下么?
别把自己撑死。
行吧。
张新也知道,两线开战就已经是极限了。
青冀二州的后备力量不能动。
万一并州或者益州玩崩了,还得靠他们来兜底呢。
若是把青州之兵调去搞徐州,三处战场只要有一处不顺,那就全崩了。
“陶恭祖竟敢如此?”
荀攸不让出兵,张新就只能骂陶谦了。
赵昱、糜竺沉默不语。
毕竟是自家主公。
张新骂可以。
他们要是跟着骂,那就是不忠了。
张新骂了一会,看向二人。
“陶谦此次派遣二位先生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赵昱见张新终于开始说正事,心中松了一口气。
“回大将军。”
赵昱从怀中掏出两卷竹简放在桌上,双手捧起其中一卷。
“其一,我等乃是代陶徐州前来,上表称贺。”
赵昱说完,放下手中竹简,又捧起另一卷。
“其二,这些年来,徐州大小官吏战战兢兢,尽职尽责,有许多人立下功劳,却因国贼把持朝政之故,无法升迁。”
“如今大将军拨乱反正,陶徐州特遣我等前来,递交阀阅。”
阀阅,就是功劳簿。
说了一大圈,什么上表称贺都是假的。
要官,才是真的。
“呈上来吧。”
张新点点头。
典韦上前,将两卷竹简拿了过来。
张新打开陶谦的贺表,略微瞥了一眼,就丢到一旁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