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小人省得轻重,绝对不会到处乱讲!”
其实蔡邕哪怕不给他封口费,他也不敢把这事说出去。
三公,多大的名头啊!
哪里是他这个屁民敢得罪的?
若真管不住嘴,惹恼了蔡邕,人家分分钟就能弄死他,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松。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
蔡邕满脸堆笑,唤过一名婢女,“送医师出府。”
婢女过来,引着医者出府。
蔡邕见医者离去,面色一变,快步走到蔡琰床边。
“说!这孩子是谁的?”
蔡邕怒目圆睁,眼中丝毫没有即将当外公的喜悦,而是充满了对晚节不保的愤怒。
蔡琰低下头去,沉默以对。
蔡邕见她不说话,转头看向一旁的婢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回主君话。”
婢女一脸惊慌,“奴,奴婢也不知啊。”
她是真不知道。
张新公务繁忙,本就很少来司徒府。
即使偶尔过来,也是找蔡邕谈公务的,就没来过蔡琰这里。
都是蔡琰过去找他。
大将军府的戒备森严,他们这些家仆婢女哪里能有进去的资格?
只能在外等候。
况且蔡琰都是白天去,每次进去还没两个时辰就出来了,完全看不出什么异常。
蔡邕现在问她,让她怎么说?
说是大将军的?
不敢啊!
若真是张新的,还则罢了。
若另有他人......
没有证据,诽谤上卿。
包死的好不好。
“不知?”
蔡邕冷笑一声,“你日日跟随小姐身边,怎会不知?”
“来人!”
两名家仆走了进来。
“主君。”
蔡邕一指婢女。
“此人不能规劝小姐,把她给我拖下去,行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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