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伏寿陪侍一旁,见刘协如此痛苦,不由有些心疼。
“不若稍微歇歇,唤来乐师,妾身跳舞给陛下解乏可好?”
“不行啊......”
刘协摇摇头,“今早大将军刚刚来过,说了朕一通。”
“朕若是不好好读书,下次又要挨他说了。”
“陛下是君,他是臣,他怎能说教陛下?”
伏寿闻言有些生气,“依妾身之见,下次他若再来,陛下直接将其斥退就是,何苦委屈自己?”
刘协眼神一凝,看向伏寿的目光突然变得十分冰冷。
“陛,陛下......”
伏寿被他看的有些发毛,“可,可是妾身哪里说得不对?”
“大将军乃我大汉肱骨之臣。”
刘协冷声道:“若没有他,你我二人尚在李傕手中饱受凌辱,又怎能有今日之自由?”
“他说朕,那也是为了朕好,你怎敢妄言斥退之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