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接旨的流程走完,他依旧有点懵逼。
要知道,当初他就是因为有感于天下大乱,自己把握不住,这才弃了九江太守的官职。
按理来说,像他这种近似于临阵脱逃的人,除非朝廷实在是没有人选了,否则不会再次启用。
况且张新和他的关系也不好。
当初在孙坚的葬礼上,他还骂过张新来着。
怎么张新入主朝政之后,反而还拔擢他做豫州刺史?
“有阴谋?”
边让心中狐疑。
“也不对啊......”
“袁公路已被逐走,豫州之地,如今只剩下葛陂黄巾这等贼匪。”
“圣旨上说了,黄巾之事有曹操前去料理,让我无需操心。”
“那黄巾小儿有这么好心,授我如此美职?”
边让不明白。
思来想去,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莫不是那孙伯符听不得我之谏言,写信让他师尊将我调走么?”
边让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呵......”
边让冷笑一声,“匹夫之子亦是匹夫,岂不知忠言拂于耳之理?”
“一些谏言而已,不仅不能接受,反而疏远贤才,真匹夫也!”
“那黄巾贼子也是。”
边让骂完孙策,又开始骂张新。
“宠幸亲近,因私废公,也是庸人一个!”
当然了,边让骂归骂,这豫州刺史一职,他还是要的。
眼下豫州又没什么战事,唯一的祸患葛陂黄巾,还有曹操这种打手去卖命。
他没有不去的理由。
名士扬名,那是为啥?
不就是为了做官么?
边让当即令家仆收拾行李,一路骂骂咧咧的到豫州上任去了。
孙策得到消息后,把周瑜叫了过来,哭得稀里哗啦。
“师尊爱我......”
曹纯回到平舆,向曹操汇报此行的成果。
“杂号将军么......”
曹操点了点头。
这个结果倒也在他的意料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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