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可朝廷现在都在张新手里握着,人家想要什么,完全可以自己去拿。
他方才说的什么无有不允,其实也就是一句场面话而已。
有什么事是非得他这个皇帝点头同意的?
“那臣就说了。”
张新脸上露出一个天真纯洁的笑容。
“臣想请陛下勤加学习,争取早日亲政。”
刘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朕,朕知道了。”
刘协强压心中烦躁,勉强一笑。
“大,大将军放心,朕一定努力学习。”
张新见刘协连姑父都不叫了,心知目的已经达到,脸上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然后他就开始考校刘协的功课。
刘协支支吾吾,回答的前言不搭后语。
张新见状,脸上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什么‘先帝欲兴大汉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宇内纷乱,关中疲敝......’之类的话就都出来了,说得刘协面红耳赤。
“大将军教训的是,是朕荒废学业了。”
“陛下是君,臣是臣。”
张新板着脸纠正道:“岂有臣下教训君上的道理?”
“是朕失言了。”
刘协只觉得自己坐在这里,如坐针毡,如芒刺背。
浑身上下,哪哪都不舒服。
“还望陛下日后谨记‘勤勉’二字。”
张新叹了口气,“臣就先告退了。”
“姑父慢走啊。”
刘协听闻张新要走,心中长舒一口气。
“让翁,替朕送一送姑父。”
张让伸出手来。
“大将军,请吧。”
张新跟着张让离开。
“朕被国贼欺凌了那么久,就不能享受享受吗?”
刘协突然暴跳如雷,拿起案上的竹简就往地上砸去。
“学学学学学......”
“学个屁!”
坐在角落里的起居注史官疯狂摇头,蘸了笔墨,就开始记小本本。
张新欺负完大侄子,心情极好。
张让落后他半个身位,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