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那个,态度如此恳切,确实不像坏人。
既然如此,镇守家乡,他自然没有不应的道理。
“得了。”
张新见王凌应下,心中十分开心,哄了他们一会,又将樊稠和徐荣叫了过来。
这俩人就没什么矛盾了。
徐荣当即应下。
“必不负明公所托!”
“好!”
张新哈哈大笑,回到帐中,继续与众将喝酒。
接下来只要等到裁军过后,在朝堂上走个流程就行了。
西凉兵之事,定了!
张新在营中喝得昏天黑地,直到夜色已深,才在亲卫的护送下,回到了大将军府中。
“哕......”
张新坐在床上,吐得稀里哗啦。
典韦一手托着木盆,一手不断拍打着张新后背。
董白端来一碗醒酒汤。
张新接过,吨吨吨吨吨......
“呼,好多了。”
张新恢复了一些神智,擦了擦嘴,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行了,你们都去休息吧,我这里没问题了。”
“哎。”
典韦起木盆走了出去。
“主公有事就唤一声。”
“好。”
张新点点头,看向董白,笑道:“你怎么还不回去歇息?”
“张子清,哦不,夫君。”
董白眼波流转。
“过年了。”
“嗯,是。”
张新点点头,感慨道:“又是一年过去了。”
“现在,初平四年了啊......”
“嗯,初平四年了。”
董白轻咬嘴唇。
“我及笄了。”
张新瞬间清醒不少,看向董白。
及笄。
成年了哦。
董白微微低头,往张新怀中靠去。
张新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