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亡的脚步,返身打听起情况。
这一打听,便得到了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
辣个男人,他又来了!
“子敬。”
一名大约十六七岁的少年,眼中隐隐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太好了!”
“宣威侯来了,关中太平了!”
“宣威侯来了,我们就不用跑了!”
“孝直。”
另一名年纪稍大一些的少年眼中有着一丝担忧。
“宣威侯......能赢么?”
“冀州、司隶残破,他大军远征,全赖青州粮草。”
“眼下正值冬季,大河水枯,无法使用水路运粮。”
“陆路运粮损耗极大,关中四塞之地,若李郭据险而守,我怕他粮尽退兵啊......”
“子敬不必忧虑。”
被称为‘孝直’的少年自信道:“西凉军虽据地利,然其内部却是各怀鬼胎,互相争斗。”
“宣威侯举王者之师伐无道之贼,所到之处,百姓必箪食壶浆以迎王师,早已占尽人和。”
“其若急攻,西凉诸将为求自保,必倾力据之,胜负犹未可知。”
“若稍缓之,再辅以分化之策拉拢打压,必胜!”
“宣威侯天下名将,不会看不到这一点。”
‘子敬’闻言若有所思。
“如此说来,我们不必跑了?”
“不跑了。”
‘孝直’点点头,“我等就在此处静候佳音即可......”
不仅是这两位少年,许多百姓也如同他们一般,停在原地,心怀希冀,等待着此战的结果。
在家乡,他们有田产,再不济也能委身大户,有条活路。
若是到了他乡,他们可就成流民了。
流民还算人吗?
若有得选,谁又愿意在这天寒地冻的时节,跋山涉水,去往他乡呢?
......
樊稠、张济领兵行至郑县,分作两路。
张济一路向东,过华阴,入陕县。
樊稠转向东北,从蒲板过河。
大军刚刚过河,樊稠就收到了一个令他十分烦愁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