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荀攸推了推沮授手上的托盘,笑道:“公乃朝廷命官,封疆大吏,莫说攸了,便是车骑,亦无权处置韩公。”
“这冀州牧的大印,还请韩公收好。”
荀攸可不傻。
他是臣下,代主受降也就罢了。
这州牧的大印是万万不能接的!
张新本人还在魏县,还没走三辞三让的流程。
他若是接了,既对主君的名声有损,也容易引起张新的忌惮。
韩馥没有勉强。
他携百官印信出降,本身就是为了表达一个态度。
我是诚心诚意的投降,你放心吧。
荀攸说张新无权处置,也是在表达态度。
不会杀你的,放心吧。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韩馥心中松了一口气,自觉让荀攸的大军进城接管城防。
荀攸令徐晃回去,领大军前来。
等待之时,二人就在城外你一言,我一语的聊起天来。
聊着聊着,就说到了袁绍身上。
“公达。”
韩馥心里有些忐忑,“袁绍狡诈,昨夜趁夜逃窜,我派人去追,然而夜色太黑,山路难行,实在是追不上啊,唉......”
“韩公放心吧。”
荀攸呵呵一笑,“攸早有布置,他跑不了的。”
早在他知道袁韩火并之时,就预料到袁绍会跑。
袁绍之所以赖在冀州不走,不就是为了借韩馥之力熬走张新,再行鸠占鹊巢之事么?
如今韩馥不要他了,他不跑路还能怎么样?
在邺城等死么?
袁绍要跑,只有一条路能选。
那就是越过黑山,从雒阳入南阳投奔袁术。
其他方向都是张新影响力的辐射范围,他根本无处可去。
恰好此时杨凤已经领着部分黑山黄巾下山,荀攸便让与黄巾较为亲近的王猛领了一些兵马,以杨凤为向导,连夜进山,于各个路口设伏。
那时连张新令他进军的命令都还没送到。
没有张新的命令,荀攸调不动整支大军,但调遣部分兵马的权限,他还是有的。
“公达之能,更胜往昔矣!”
韩馥惊叹道:“今日一见,卿真算无遗策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