邈,以求庇护。
没过多久,或许是袁绍想和张邈缓和关系,便派了个使者到张邈处。
当时韩馥也在场。
席间,袁绍的使者在张邈耳边悄声细语,不知说了些什么。
然后韩馥就被害妄想症发作,找了个借口跑到厕所,用刮竹简的小刀,在厕所里自己给自己改了个刀花。
嗯,自杀了。
胆小之人,抗压能力极差,若遇到重大变故,很容易就变得崩溃。
“要不.....试一下?”
张新顿时就心动了。
从魏县到邺城,有一百五十里左右。
从清渊到邺城,则是二百余里。
这么长的距离,足够他的骑兵冲杀几十个来回了。
再者说了,哪怕麴义猜错,对他而言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后续正常进攻便是。
像这种风险极低,收益极高的活儿,肯定是要干的!
张新仔细看着地图。
“云长、子龙!”
关羽和赵云也在附近休息,闻言立马走了过来,抱拳行礼。
“君侯有何吩咐?”
“来。”
张新招招手,将地图放在地上。
关羽赵云蹲了下来。
“你二人速回黎阳,领本部骑兵......”
张新一指点在馆陶和元城之间的一个地方,“就在五鹿墟埋伏。”
“若我没记错的话,五鹿墟附近有一片林地,你二人可将大军藏于林中。”
在魏县和清渊两县之间,还有两个县城。
就是馆陶和元城。
五鹿墟靠近元城,旁边就是清河支流,是清渊守军撤往魏县的必经之路。
关羽赵云看到这个位置,便知张新是想埋伏清渊守军。
“诺!”
二人抱拳应诺,关羽疑虑道:“君侯,大军到后......当如何行事?”
“后面你们听军师的就行。”
张新大手一挥,“速回!”
“诺。”
二人闻言不再迟疑,当即带了几个亲卫,脱离大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