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我听人说,你最近有些不太安分?”
“君侯此言何意?”
骞曼心中‘咯噔’一声,连忙装傻,“小王自从受了朝廷册封以来,一直安分守己......”
“废话少说。”
张新开口打断,“最近几年,你的部众是不是时常到边境乡里,劫掠我汉人百姓?”
“那不是我的部众。”
骞曼连忙甩锅,“是步度根和扶罗韩......”
“我只知道,你是鲜卑单于。”
张新再次打断,“而劫掠边境的,是鲜卑人。”
“君侯......”
骞曼正欲辩解,却见张新突然伸手,将他腰间的弯刀抽了出来。
“锵。”
速度之快,骞曼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刀就到了张新手上。
张新手持弯刀,微微一笑。
“乖,把手伸出来。”
骞曼浑身一颤,下意识的想要呼救,却看见左关羽,右典韦,皆是一脸不善的盯着他。
这俩人一个两米多,一个一米九多,平日里只消往那一站,就能给人以十足的压迫感。
此时骞曼被他们夹在中间,更是浑身难受。
“伸手!”
张新的语气也冷了下来。
骞曼无奈,只能不情不愿的伸出一只手。
刀光闪过,鲜血溅起,一截小指掉落在地。
“唔......”
骞曼捂着血流如注的伤口,额头冷汗直流。
“痛么?”张新淡淡问道。
骞曼紧咬牙关,一声不吭。
张新看着他,“那再来一刀?”
“痛痛痛痛痛......”
骞曼呼吸急促。
“你记着。”
张新将刀插回他的刀鞘,“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过。”
“鲜卑部众劫掠犯罪,就是你这个大单于之过。”
“下次再让我听到鲜卑劫掠汉人,就不是断你一根小指这么简单了。”
张新淡淡道:“若有下次,我砍你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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