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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
李傕挠挠头,巴拉巴拉。
董卓闻言一愣,“张新自己丢在原地的?”
“也未必是他。”
李傕想了想,将自己的猜测说了一下。
“张子清这是搞的什么鬼?”
董卓瞬间就不会了。
自古以来,两军交战,军旗都是重中之重。
牙旗一失,全队皆斩。
纛旗一失,护纛营皆斩。
哪有主帅一上来就把帅旗丢给敌军的?
就不怕损了自己的军心,提振对方士气吗?
正在此时,士卒来报,郭汜回来了。
董卓回过神来,开口道:“让他进来。”
少顷,郭汜来到。
“如何?”董卓连忙发问。
郭汜摇摇头,“末将到时,张新军已于关隘处结阵据守,我军无机可乘。”
与刘备携民渡江之时,一路上皆是平原,利于骑兵追击不同。
绛邑本身距离轵关陉的出口还不到十里,张新只需要用最短的时间,把那十几万百姓塞进陉道里就行了。
陉道险要,只要留一千士卒断后,就能让董卓无计可施。
河东的消息传到长安,大约需要两到三日。
董卓集结大军出兵,被徐荣劝退,再杀个回马枪......
十余日就这么过去了。
李傕军到时,绛邑大营里本就只剩不到万名百姓。
郭汜的骑兵在李傕之后渡河,等他抵达绛邑之时,徐晃、韩浩和牛丰早已把最后的这些百姓都塞进了陉道里。
“也就是说。”
董卓面色沉了下来,“现在无论是河东百姓,亦或是张新军,都已经全部退入陉道了?”
“是。”
郭汜点点头。
“哼!”
董卓勃然大怒。
他如此兴师动众的前来,没想到还是让张新给跑了。
虽说此战他杀了三千多雒阳兵,一扫此前屡战屡败的颓废之气,已经可以称得上是一次大胜。
可在董卓心里,打败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