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
董卓大骂道:“我平日里叫你多读点兵法,你偏爱信巫祝,但凡你听我一次,也不至于中了如此简陋的诱兵之计!”
“真的是......”
“气死偶类!”
“岳丈息怒,岳丈息怒!”
牛辅连连求饶:“小婿知错了,知错了,今日回去之后便苦读兵法,再也不敢信巫祝了!”
“呼......呼......”
董卓跑的满身大汗,气喘吁吁。
董氏见他停下,连忙上前求情。
阿父,你也不想你的女儿守寡吧?
“罢了......”
董卓摆摆手,“你丢了安邑之后,没有退守蒲板津,而是直接跑了回来,也是筮人卜的?”
“额......是。”
牛辅硬着头皮说道。
“呵呵......”
董卓无奈一笑,随后指着牛辅。
“现在我罢去你身上的所有官职,你给我滚回家里待罪去!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门!”
“多谢岳丈开恩!”
牛辅闻言松了口气,连忙磕头感谢。
小命总算是保住了。
“滚!”
董卓大声怒喝。
“哎!好嘞!”
牛辅连忙拉上老婆润了。
看来他这头牛今晚不多干点活是不行了。
董卓看着女儿女婿的背影,重重叹了口气。
河东一失,关中顿时压力大增。
蒲板津得赶紧派个人去守。
否则牛丰大军渡河之后,无论是回师一击,攻打华阴,还是直取郑县,都很要命。
华阴一失,陕县的张济和董越就会被牛丰和张新夹在中间,变成瓮中之鳖。
到时候他二人要么投降,要么战死,没有第三条路可选。
至于郑县?
郑县的后面就是长安,这地方决不能丢!
董卓想派吕布去守蒲板津,但又害怕他与牛丰同为张新故吏,会投敌反叛。
&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