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琰淡淡道:“这就不劳徐州操心了,徐州只管写调令,给虎符就行。”
张新这是预判了他的预判。
陶谦马上质问道:“卫将军要调徐州之兵,我身为徐州刺史,岂能不知他们去处?”
崔琰看向陶谦手中书信。
“将军有书信,徐州可观之。”
陶谦连忙打开。
信中只有一句话:“给兵,不然揍你。”
“岂有此理!”
陶谦勃然大怒,“张新小儿!行事如此霸道耶?”
崔琰闻言眯起眼睛。
“这兵,徐州给是不给?”
“不给!”
陶谦下意识的喝道,随后似乎是怕崔琰砍他,又补充道:“只要尊使告诉我所为何事,我就给。”
谁知崔琰直接拔出剑来,就朝陶谦砍去。
赵昱反应极快,猛地一脚踹在陶谦的屁股上。
这一脚的力度极大。
陶谦在地上滚了三圈,撞翻两张桌案才停下来。
“尊使息怒!”
糜竺,王朗连忙上前抱住。
“军令已下,徐州推三阻四,意欲何为?”
崔琰怒道:“想试将军军法乎?”
糜竺连忙说道:“我家州伯刚刚饮酒,想来是没有领会尊使和卫将军的意思,尊使息怒,尊使息怒!”
王朗翻了个白眼。
你看吧,我刚提醒过你的。
崔琰冷哼一声。
“青州大兵已聚,徐州再敢违抗军令,将军大军片刻就到,望徐州思之!”
陶谦惊出一身冷汗。
张新持节,又有都督青徐二州诸军事的权力。
莫说董卓现在自顾不暇,治不了张新的罪。
就是刘宏在时,张新以不遵军令的罪名砍了他,刘宏也不大可能治张新的罪。
更别说人家的大军已经集结好了。
若是此时南下,仓促之间,他根本无法抵挡。
“尊使息怒。”
陶谦扶着屁股,一瘸一拐的回到案前,赔笑道:“方才是我喝多了,没听清,我现在就给尊使写调令。”
&n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