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常情,我又岂会因此怪罪?”
张新笑着将他扶起,“我在平原素闻先生贤名,只恨高唐未复,不能与先生相见。”
“今日先生既然来了,就别急着回去,高唐形势如何,还请先生不吝赐教。”
说完,张新向华歆行了一礼。
“牧伯言重了,此乃下吏分内之事也。”
华歆受宠若惊,连忙将张新扶住。
张新是州牧,他是县吏,这可不能让张新真拜下去。
“牧伯不以我为子林好友而迁怒,还口称先生,如此礼贤下士,可称贤明也!”
华歆心中感慨,“子林啊子林,你到底是如何想的?竟要去刺杀如此贤明的州牧?”
张新十分高兴,将监斩之事交给张辽负责,叫了一辆马车,邀华歆共乘,一同回到州府。
华歆心中暗暗感激。
他知道,张新这是照顾他的心情。
真礼贤下士也!
张新与华歆走后,张辽下令继续行刑。
一颗颗人头落地,一批批罪犯被带了上来。
贾氏、师氏、刘氏三族之人破口大骂。
“张新!你诬告我等,不得好死!”
张辽还没说话,百姓们就纷纷捡起地上的石子砸了过去。
陶氏家主认罪,他们可都是听到的。
人证物证俱在,还想狡辩?
大族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刽子手手起刀落,砍到天黑,才将这些人都砍完。
......
张新在马车上与华歆一路畅谈,回到州府。
直到张宁来送饭食,二人这才察觉到,天已经黑了。
“辛苦宁儿了。”张新笑着介绍道:“这是高唐名士,华歆、华子鱼先生。”
接着又对华歆道:“子鱼,此乃我妇。”
天子之妻曰后,诸侯之妻曰夫人,大夫曰孺人,士曰妇,庶人曰妻。
但随着礼法逐渐崩溃,很多妾也可以用夫人这个称呼。
比如刘华。
因此张新便用士的称呼,来强调张宁正妻的身份。
华歆闻言连忙行礼,“下吏见过夫人。”
“先生不必多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