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如此,当今如此,未来亦是如此。
即便将如今所有的士人都杀了,假以时日,依旧会形成新的士人阶级。
因此,士人本身并没有问题。
有问题的,是那些结党营私,排除异己,争斗内耗的党人。
“爱卿既知党人之害,朕就无需多言了。”
刘宏赞许的点点头,问道:“刘辩能制党人否?何进能制党人否?”
张新沉默。
刘辩当然制不了党人。
别说刘辩了,就连刘宏自己,目前也只是勉强压制而已。
但这种事情还是不要随便评价的好。
毕竟人家是父子。
“若是立刘辩为太子,日后恐沦为党人傀儡。”
刘宏动容道:“爱卿是汉室忠臣,与朕又是一家人,如今党人势大,大将军也被党人骗的团团转,除了爱卿,朕实不知该信任何人了。”
“其实刘协也是傀儡。”
张新心中吐槽了一句,随后为难道:“臣势单力孤......”
“这点爱卿无需担忧。”
刘宏大手一挥,“朕会寻机授你兵权,只要你在外积累到足够的威望,招揽可用之人,朝中又有朕和十常侍帮你,还怕不能成事?”
“臣是陛下的臣。”张新道。
有兵权,那就好说了。
打仗这玩意最耗时间,只要稍微拖一拖,一年半就过去了。
“好!”刘宏十分开心,“那爱卿就先回去上值吧,明日记得来上朝。”
“唯。”
张新起身,退出几步,随后心中一动。
“陛下,今日之事,臣可否告知大将军?”
刘宏略微沉吟。
“可。”
反正他嫌弃刘辩是公开的事,废长立幼之心早就上下皆知。
让张新去说,既能试探一下何进,又能让何进更加信任张新。
一举两得。
“臣告退。”张新转身离去。
“且慢。”刘宏叫住。
“陛下吩咐。”张新回头。
“何进若有何异动,你可让夫人进宫说与太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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