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到渔阳,莫要道破这层关系,替朕好好的看一看,这张新到底忠不忠心,合不合用。”
“唯。”
张让苦着脸应道。
别看刘宏尊称他为阿父,但说到底,他也只是刘宏的家奴而已。
平时有点什么事,他撒个娇哭一下也就过去了,但真到刘宏要他办事的时候,无论如何也是要办的。
张让领了圣旨,坐上天使车驾,哭着往幽州慢慢摇去。
每日行不到四十里,他便喊着腰酸腿疼,要车驾停下休息。
随行护卫心有不满,却又慑于他的威势,不敢多言,只能心中暗自苦叹,不知何时才能再回雒阳。
张让就这么慢慢摇了将近两个月,终于摇到了渔阳地界。
此时已经是六月了。
张新早得消息,带着城中主要官员出城三十里相迎,见天使车驾来到,叩头跪拜。
“你就是张新?”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响起。
张新伏首应道:“是,草民张新,拜见天使。”
刘虞给他的渔阳郡国从事只是临时任命,并且在手续上是不合法的,因此张新不能称臣,只能自称草民。
“起来吧。”张让淡淡说道。
张新起身,目光微微看着地面,以示尊重。
同时余光也在观察着张让,见他面白无须,便知这是宫中来的宦官。
说起来,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正儿八经的太监。
张让仔细打量着他,眼中露出一抹惊奇之色,问道:“张从事,你今年多大了?”
“回天使,草民是建宁二年生人,今年十七了。”张新道。
建宁二年就是公元169年,古人计算岁数都是按照虚岁来的。
“不曾想张从事竟然如此年轻?”张让惊叹道:“真乃少年英杰也。”
“天使过誉了,新实不敢当。”张新谦虚道。
谦逊有礼,恭谨有加。
张让对张新的第一印象很好。
“我等进城吧?”
“天使请。”
张新趋前引路,带着张让进入城中。
太守府中早已摆好香案,张让见张新已经准备完毕,也不磨叽,立定站好,高声喊道:“张新接旨。”
一群人哗啦啦的跪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