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斥侯们上前将使者摁住,又从他的身上搜出公孙度的信件之后,押到了张新面前。
“主公,抓到一个细作。”
斥侯队长上前,将公孙度的信件呈上。
“哦?”
张新没想自己就停下来休息一下,还能抓到一个细作,脸上不由闪过一丝意外,接过信件打开。
“还好......”
张新看完信中内容,心里不由一阵庆幸。
幸亏自己来的快,若是按照庞德的建议,在辽水西岸休整过后,再行进兵,这封信就要被送到辽队城中了。
到那时,他的引蛇出洞之计,不会再有成功的可能。
“公孙度的麾下也有能人啊......”
张新感慨一声,看向使者,“襄平城中,防御如何?”
使者面色一阵纠结。
张新见状也不追问。
“拖下去,斩了!”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
使者一听要死,连忙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襄平城内的虚实尽数道来。
张新眼睛一亮。
“城内只有五千兵马?”
“是。”
使者战战兢兢的说道:“君......哦不,公孙老贼。”
“公孙老贼以为王师还要休整,不会这么快来,因此城内的防务,此时尚未准备完毕。”
“将,将军......小人知道的,都已经说了,还请将军饶命,饶命啊!”
“天助我也!”
张新大笑一声,“把此人绑了,带着一起走。”
“传令全军,继续往襄平进发!”
“诺。”
亲卫们应了一声,分别前去传令。
使者一听自己不用死了,大喜过望。
“多谢将军!多谢将军!”
一名玄甲取来绳索,将使者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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