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闪开!闪开!”
典韦一路大呼,喊开前方友军,一路纵马疾驰,冲入易京之内。
张新又下了一道军令,让阎柔赶紧将那些降卒处理好,然后进去救火。
正在此时,阎柔派了一个人过来。
“丞相,易京内有一支兵马突围而出,正在向东逃窜。”
“这支兵马皆是骑兵,我等步卒追之不及,请丞相定夺。”
“突围?”
张新面色一愣。
公孙瓒都把自己给点了,怎么还有抵抗之人?
难道是他故布疑阵,想要金蝉脱壳?
思及此处,张新开口问道:“这支兵马有多少人?”
“大约二百。”
士卒回道:“我军主攻乃是北面,东边兵力不多,因此没有拦住。”
“我知道了。”
张新有些烦躁的挥挥手,示意这名士卒退下,随后叫了一个亲卫过来,“你去告诉步度根,就说公孙瓒从东边跑了,让他领鲜卑骑兵去追。”
他倒不是怕公孙瓒跑了。
毕竟易京的东边全是沼泽,骑兵可过不去。
他烦的是,公孙瓒若是真的试图金蝉脱壳,藏在这支骑兵之中,那城内的大火,烧的大概就是粮草了。
“诺。”
亲卫应了一声,出阵朝着步度根处而去。
“此言当真?”
步度根听闻张新把抓公孙瓒的任务交给了他,顿时大喜过望。
公孙瓒那是谁?
贼酋啊!
张新让他去抓公孙瓒,那不是送功劳吗?
“是。”
玄甲点了点头。
步度根不敢耽搁,立刻点起麾下的鲜卑骑兵,朝着东边杀了过去。
丞相实诚啊!
他是真把我们当饭米粒了!

